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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原创]呜哩呜哩哇——音盲说音乐(下)   
金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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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时间: 2007/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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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 [原创]呜哩呜哩哇——音盲说音乐(下) (752 reads)      时间: 2009-4-25 周六, 下午5:45

作者:金唢呐驴鸣镇 发贴, 来自 http://www.hjclub.org

呜哩呜哩哇——音盲说音乐(下)


金唢呐


我父母由于听信了歪脖师傅的信口开河,以为琴弦的多寡与学习的难易成正比,两根弦的比四根弦的好拉、上手快,所以在我学二胡的时候,手续就简化了许多,不再请什么老师,而是找了我叔叔的一个学生,一个二把刀的业余胡琴爱好者,不定期到我们家来指点我。这个师傅给人的印象不错,一副谦虚谨慎、戒骄戒躁、温良恭俭让的模样,完全没有文艺青年那种张狂和轻浮。一开始就为称呼争执了一阵子,他的年龄介于我父母和我之间,比我大十四岁,比我父亲小十二岁,父母让我称呼他叔叔或老师,他执意要我叫哥,就这样,他呼我为弟,我称他做叔,很滑稽地僵持了一阵子。后来他反复强调自己的学生辈份,说我是“萝卜不大,碚(辈)不小”,最后拗不过他的执着,只好我让步改口。每次吃饭,总是饭还没最后吃完,已经开始张罗着往厨房运送碗筷了,饭后洗碗刷锅的活,我抢都抢不下来。

这个老师大概过个十天半月地来我们家一次,前后一共来过五、六次。先是教我运弓、持琴与按指,告诉我“拉米弦”、“梭来弦”、“多梭弦”之间的关系,以后就指导我拉曲子。我基本的技法还没有掌握,就开始教我玩花样了。这个老师经常神秘兮兮地传授我一些绝招,简单而实用。比如拉歌的时候先找这首曲子的最低音,若是“拉”就用“拉米弦”,若是“梭”就用“梭来弦”,“梭”以下就用“多梭弦”搞定。这样可以减少换把,一、二把位即可通吃绝大多数曲子。

还有老师就是为我解决了如何学二胡而不扰民的世界难题。与弹拨乐器和键盘乐器不同,吹奏乐器和拉弦乐器在开始练习的时候非常讨人厌。刚学二胡的时候,弓子用力不匀,而且使的是傻劲,出来的声音像杀鸡杀猪一样,网友老S所说吹小号运气不当会发出“放屁”声我没有体会,但初学二胡却可发出“裂帛”样的声音,而且跟有意奏出的“四弦一声如裂帛”不一样,简直就是在撕裂人的神经,小提琴虽然也有类似的现象,但撕裂威力比二胡差了许多,远不像二胡这般剧烈。自己和家人的感觉倒是“丰收的喜悦”,对左邻右舍完全是折磨。

现在想起来,这可能还跟我用的二胡质量有关系。大概父母也是看我在这方面既无恒心又无天赋,搞不出什么道道来,不过是自娱自乐,最多也就是在同伴面前显摆一下,“我们唱着《东方红》,摇头晃脑拉起来”,所以也就没投什么资。时间证明,他们的判断完全正确。我确实不是那块料,这玩意对我来说是高不可攀,所以现在我听说谁精通乐器,就会立刻肃然起敬。若还是娇柔的女性,那简直就要五体投地。在我看来,小泽征尔虽然“浑身上下都是音乐”,若逢感冒发烧临时找个耍猴的客串一把未尝不可,舟舟不是也“惟妙惟肖”吗?而盛中国手指头的功夫,还没有听说哪个弱智儿童能够模仿的。当然这是玩笑话,乐队指挥的活是再创作,乐手说白了就是匠人,要求不一样。

如何对付这劣质二胡,以及我这更为劣质的琴技,老师告诉我的解决撕裂音的最好办法就是两手都要硬:不仅要提高琴技,还要在琴码上做文章。先是从眼镜盒里找出来的擦镜布,剪下一小块垫在琴码下面,这虽然起到了一定的降噪作用,无奈我技术太糙,或是二胡的质量太劣,还是让人吃不消。后来他又给我用上铅笔码,也就是截取一段铅笔,最好是六角形的,长度两公分左右,即可以达到降噪的目的,还能使音色柔美清亮起来,但原有的“二胡味”也差了许多。其实这样做的结果是把音量变小,噪音杂音也就跟着弱下去了。如同“头发越长见识越短”,这铅笔越长,噪音也就越小。几个月练下来,我就把铅笔就缩到了一公分长短,并按照师傅的教导,把里面的铅笔芯抽了出来,音色也接近市售琴码的演奏效果了。

老师每次临走时都要拉首经典的曲子,而且还教给我怎样欣赏。我受这个老师的影响非常大,可以说老师不但“授人以鱼”,而且“授人以渔”,教给我思维方式。记得他给我拉过《赛马》(http://v.youku.com/v_show/id_XODY0NTUzNDA=.html ),并告诉我说一定要注意里面“哒哒哒哒”的马蹄声,并把那拟声的效果单拿出来给我操练了几遍。也许是由于内蒙民歌的优美旋律和它的F调式特别适合二胡的表现,许多作曲者都喜欢用草原、骏马作素材来创作二胡曲,我知道的就有好几首,里面大都有“哒哒”或“咣咣”的马蹄声。即使是那首《喜送公粮》,一听也知道是驾着马车去的。这其实和网友所说中国绘画的情况差不多,画个太阳表示白天,一轮弯月表示黑夜;上游画几个蝌蚪,再按照“小蝌蚪找妈妈”的思路,引伸出“蛙声十里出山泉”。

以后凡是听和动物有关的曲子,先要评判一下里面拟声的效果像不像。比如听小提琴协奏曲《野蜂飞舞》,里面确实有群蜂飞舞时震动翅膀发出的声音,用四川话说就是“要得(dei)”;唢呐笙合奏《百鸟朝凤》,则完全是在凤核心的主持下,众鸟进行一场真理标准大讨论。看样板戏,《打虎上山》中的朔风、林涛和骏马嘶鸣,应有尽有,听得过瘾;以后拉手风琴,在《杜鹃圆舞曲》里面又听到了“布谷、布谷”的鸟叫声,只是这叫声太欢快,不像是子规啼血。民间关于这布谷鸟叫声的含义说什么的都有,有盼望小麦丰收的“快黄快熟”(我怀疑是官方编的),黄色低俗的有“哥哥等我”,我听到最凄凉的就是“光棍真苦”,最像。

读书是学习,使用也是学习,而且是更重要的学习。精通的目的全在于应用。以后我在拉《草原上的红卫兵见到毛主席》的时候,前台跳舞蹈的是一群身穿绿军装,臂戴红袖章,猫腰撅腚,探头探脑,左顾右盼的红绿男女,双手握拳做小幅舒缩,好像在从垃圾箱里往外掏什么;后面的乐器伴奏也跟着一起激动,曲子第一句末尾原是一个拖长音的“拉”,可偏要拉成“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来模仿马蹄声,这还不过瘾,还非要故意用弓子碰撞琴筒,只有这样才能表现红卫兵不远万里骑马来到北京接受毛主席的检阅。以后拉手风琴用轮指模仿马蹄声、军号声,(如《骑兵进行曲》http://www.56.com/w34/play_album-aid-649367_vid-MTMxODkyNjk.html ),用抖风箱模仿火车隆隆声(如《火车向着韶山跑》),都成了我重点练习的内容。最热闹的还是《我为祖国守大桥》(http://v.youku.com/v_show/id_XODMwNDY4NTY=.html ),这首手风琴曲子70年代在中国非常流行,里面火车开动声,汽笛声,火车由近而远、由远而近的隆隆声应有尽有,中间好像还钻了几个隧道,演奏的时候又是抖风箱又是按和弦,一个高潮接着高潮,很是过瘾。以后才知道,这是借鉴一首外国乐曲《特别快车》中模仿火车出站和进站过程的手法。

不过后来发现也有不少例外,比如圣桑的《天鹅之死》,题目有鹅,而曲中无鹅,直到曲终鹅死,也没有听到“鸟之将死,其鸣也哀”。我索性又把《动物狂欢节》里面的其他曲子也听了一遍,比如其中的《狮王进行曲》,也未见“非洲狮王一声吼,草原也要抖三抖”,按说用管弦乐模拟出狮吼的效果来,并非什么难事。再以后听交响乐,里面少了这些花样,很是不习惯。

前几年国内上演的电视剧《东周列国•战国篇》片首主题歌是《国风周南•雎鸠》,电视剧没兴趣看,但片首音乐我还是耐着性子听下来了,感觉古代的诗歌用现代的音乐演绎出来很变态,唱到“君子好逑”时居然慷慨激昂、大义凛然起来,好像要举行刑场上的婚礼。不过,与以前听过的《空山鸟语》里面的麻雀叽叽、喜鹊喳喳、黄莺啾啾不同,在歌手唱“关关雎鸠”时伴奏音乐没有“关关”的声音。通常的解释雎鸠就是水鸟鱼鹰,关关是鱼鹰的求偶鸣叫声。也有人对雎鸠是鱼鹰说提出质疑,认为雎鸠是苇莺,原因是“它的‘呱呱唧唧’的鸣声,与‘关关雎鸠’的声音十分贴近。”如果伴奏音乐中出现“呱呱唧唧”,一定会很滑稽。

二胡的声音我非常喜欢。原因一是二胡有所谓“歌唱性”,二是它的“悲剧性”。二胡特别适合拉悲伤的曲子,而且发出的声音和人哼小曲时声带震动发出的声音非常接近,它能把普通人那点心事拉得一唱三叹,如泣如诉,如怨如慕。虽说弓弦乐器都有这些特点,但二胡还是能拉出一种别的乐器所表现不出来的悲哀。比如说那首经典的二胡曲《江河水》,还没拉几段,心中的苦水就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周星驰语?小青年指正),只想放下琴说句“大爷大娘,行行好吧,救俺孩子一命吧”。我觉得这比洪湖一带的讨饭方式“身背着三棒鼓啊,流浪嘛到四方啊,鼓儿咚咚锣儿锵锵,含着眼泪去卖唱”更能打动人。也难怪,二胡最初就是讨饭的工具。这可不是胡说,在民国之前,二胡是一件鄙俗的乐器,为叫化子乞讨时所操拉,不能登大雅之堂,根本谈不上什么审美价值。如刘天华在《月夜及除夜小唱说明》一文中所说:“论及胡琴这乐器,从前国乐盛行时代,以其为胡乐,都鄙视之;今人误以为国乐,一般贱视国乐者,亦连累及之,故自来很少有人将它作为一件正式乐器讨论过,这真是胡琴的不幸”。

二胡登上大雅之堂,还是民国“二胡三杰”改造二胡之后的事儿。这“二胡三杰”就是华彦钧(阿炳,1893—1950,创作了《二泉映月》、《听松》、《寒春风曲》等名曲),刘天华(1895—1932,创作了《病中吟》、《月夜》、《空山鸟语》、《良宵》、《光明行》、《独弦操》等四五十首二胡曲子)和吕文成(1898—1981,创作了《步步高》、《平湖秋月》、《渔歌唱晚》等名曲)。这三个人里面,我认为贡献最大的还是刘天华。

刘天华是把民间乐器二胡引进现代高等音乐学府教学和音乐会演奏的第一人。他在我国音乐史上第一个沿用西方五线谱记录整理民间音乐,大胆借鉴“西乐”改进国乐。为提高和丰富二胡演奏技法,他向俄籍教授托诺夫学习小提琴长达9年时间,有意识地从西洋音乐中吸取有益的养料。刘天华编的《梅兰芳歌曲谱五线谱》,就是先请徐兰沅、马宝明二人把各戏的唱腔写出中国传统的宫尺谱来,然后再由刘天华翻为五线谱。

刘天华还经常在江阴寺庙中与和尚们一道演奏佛曲,从中学习佛教音乐的二胡演奏。他还对二胡制作和演奏技法进行了革新,使二胡的表现力明显地得到了提高。与此同时,他结合二胡演奏技法的改进,于1915年蕴酿创作《病中吟》开始,陆续写作了47首二胡练习曲及乐曲《月夜》、《空山鸟语》、《苦闷之讴》、《悲歌》、《闲居吟》、《良宵》、《光明行》、《独弦操》、《烛影摇红》等。

二胡唢呐之所以能够成为最有代表性的中国民族乐器,是因为它们最能表现出国人的喜怒哀乐。相比较而言,我认为唢呐更具有草根性,而二胡的士大夫味儿浓一些,儒道释三家,尽收眼底。就拿唢呐和手风琴进行比较,虽然手风琴的特点是热情、奔放、明快,但我在农村拉过手风琴的时候,无论多么欢快的曲子,村民都很难引起什么共鸣,反应很麻木。比如那首《红太阳照边疆》,村民的反应给我的感觉是“太阳出来了,黑暗留在后面,但是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拉《火车向着韶山跑》,只是在抖风箱表现火车隆隆声的时候孩子们多少有些高兴的样子:听啊,大火车来了。我认为手风琴确实是属于俄罗斯这个民族的乐器,拉老毛子的舞曲那么合适,而且马上就有点篝火、围圈跳舞、吃列把、喝伏特加的冲动。而唢呐属于中国农民,欢快的曲子一吹起来,村子里好像连六畜都有反应,空气都弥漫着欢乐的气氛。

听刘天华创作的二胡曲子,仿佛让人看到了一个个鲜活的中国人,尤其是中国传统文人的形象,他们的无奈、挣扎、苦闷、彷徨,孤芳自赏、顾影自怜,他们的软弱、动摇,“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即使是《光明行》,评论家都说曲子奏出了令人振奋激昂、令人荡气回肠的英雄音调,表达了他对光明幸福的憧憬。可我觉得曲中追求的光明不是明媚灿烂的阳光,而是隐晦含蓄的月光。几年前我在国外看街头艺术家(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要饭的)表演,肤色是黄白黑都有,乐器是十八般齐全,小提琴、萨克斯管、手风琴、大口琴、钢鼓,还有我叫不上名字的鼓类,脚下放一个投币的盆,不管有没有人投币,都在那儿自我陶醉地演奏着。其中也有一个拉二胡的,水平很一般,没有拉什么名曲,是歌曲《浪花里飞出欢乐的歌》,可没有一点欢快的气氛,让人听着心酸的只想掉泪。哪怕在音乐厅里听那些名家演奏的欢快曲目,如《喜送公粮》(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W0Qu8HsRmhc/ )、《翻身道情》之类,给人的感觉还是有点压抑,远不如其他弓弦乐器如板胡和小提琴给人的感觉敞亮。我听着这些欢快的二胡曲子像是带着锁链在跳舞,含着眼泪歌唱。里面所表现的“喜气洋洋”,里外透着一种中国农民的“小富即安,小进即满”,完全是一种窝头换烙饼的喜悦。其实不光是别人,我自己也是这样。在这里耍了多日的“二杆子”,组织没找我谈话、雷子没请我喝茶,一个月“副教授三千、教授五千”的日子,还图什么啊,很知足了。而且看到国安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置广大海内外同胞“弄死芦笛”的跪求于不顾,至今还让老芦逍遥法外,这地界,凑合呆着吧。

文革后期,我也曾“洋为中用”,用二胡拉过《外国名歌200首》里的一些抒情曲子。用二胡拉舒伯特小夜曲,听到的不是小伙子在姑娘窗下求婚的浪漫,而是中国式的暗恋,教我如何不想她;尤其是到了后面全曲高潮,竟然多少有了些悲愤和痛苦的情感,让人想到了“抗婚”;拉门德尔松的《乘着歌声的翅膀》,又好像不是去到“恒河岸边”,而是牛郎去银河鹊桥与织女相会;后来还试过古巴歌曲《鸽子》(古巴、西班牙、墨西哥、阿根廷四个国家皆引以为自己的民歌),感觉也是怪怪的。拉这些外国抒情曲子,往往是少了几分浪漫,多了一些婉约。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那首著名的《托赛里小夜曲》,也被称为《悲叹小夜曲》或《悔恨》,因为里面有悲伤的色彩,二胡拉出来效果就很好,凄美、忧伤的味道非常地道,不信诸位可以听听(http://v.ku6.com/show/MjHtaJrE_XSgKq9-.html )。

我也尝试过用二胡拉一些外国的悲伤曲子,比如美国歌曲《老黑奴》,听到的不仅是悲痛和苦难,还有幽怨。相对而言,俄罗斯的东西变味儿少一些,柴科夫斯基《如歌的行板》,歌曲《三套车》我都试过,不过悲倒是悲了,可少了几分俄罗斯歌曲特有的庄重、大气和深沉。

倒是用二胡拉日本的歌曲感觉还不错。到底是“一衣带水”,味道窜的不多。日本民族乐器的三大件,三味线、尺八、古筝奏出来的曲子,我听着也都有点中国因素,也可能这些乐器就是中国传过去的。我感觉无论是什么类型的日本音乐,哪怕是在曲名下面写着“明亮欢快地”,细听也有一丝忧愁和无奈,这也许这与日本生存环境恶劣,时刻面临着火山地震海啸的威胁,时刻要考虑“日本沉没”有关吧。在我看过的日本文学作品里,讨论生死问题的不少,日本的大导演黑泽明,居然把死亡看成是生存的另一种形式。最近网友推荐的《入殓师》里面,把死亡看成人生新阶段的开始,所以还要体体面面的离开,众人还要“扶上马,送一程”。更有甚者,日本人居然认为死亡也可以像樱花散落一样绚丽。不过我感觉日本乐曲里的忧伤比中国的要淡,和他们的电影一样,平淡中娓娓道来。日本好像什么都是这样,连饭菜也是缺油少盐的感觉。

我玩乐器的实际水平非常差,连孩子都看不上。不过我也搞不懂他们喜欢的现代音乐,周杰伦的“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到底算不算音乐我还有疑问。大音乐家谭盾在舞台上又撩水又敲石头,也不知道他这是在玩什么。鬼子的音乐也是一样,我始终也不明白列侬和他的“Beatles”(台湾译为“披头士”或“披头四”、大陆译“甲壳虫”,我认为台湾译的更好),为何会有那么高的地位。我原来以为是英国人少见多怪(毕竟在列侬之前,英国没出过什么大音乐家和像样的作品,被讥笑“无乐之邦”),后来看到世界各地的反应都这么强烈,才知道不是英国人炒作,世界各地确实真有大量的人喜欢。现在那些摇滚乐队的东西我更受不了,焦虑、苦闷、愤怒也不能是这么个发泄法儿。萨拉萨蒂的小提琴《流浪者之歌》,不也有这些情绪的宣泄吗?不过细想想也确实不一样,无家可归的吉普赛人是苦难,而现代人是苦闷,也就是宋丹丹赵本山小品里所说的“在家憋屈型”和“没事找抽型”。饿肚子和减肥都不舒服,但毕竟不是一种感觉。所以,年轻人需要现代人的感情表达方式。不过我还是愿意听那种有明确旋律的曲子,或喜或悲,像《二泉映月》、《梁祝》,而西洋的玩意,像莫扎特的《钢琴奏鸣曲》,主题形象生动丰富,旋律优美,维也纳古典风格的“歌唱性快板”,主题和副题对比分明,对我的口味。一想到这些,感到自己并不真正属于这个时代。

感谢诸位网友的文章,让我又在属于我自己的“艺海”畅游了一把!

又要忙一阵子去了,诸位玩好!

作者:金唢呐驴鸣镇 发贴, 来自 http://www.hjclub.org


上一次由金唢呐于2009-5-19 周二, 下午7:56修改,总共修改了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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