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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从彳亍想到戴望舒,想到洛尔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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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从彳亍想到戴望舒,想到洛尔迦   
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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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 从彳亍想到戴望舒,想到洛尔迦 (741 reads)      时间: 2006-9-03 周日, 上午1:33

作者:草根寒山小径 发贴, 来自 http://www.hjclub.org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多汉人不认识“彳亍”、“饕餮”这些词,其中还有不少是留洋的硕士博士,事业有成的也不少,可见这些词汇不认识也没什么关系。当年戴望舒的《雨巷》迷倒不少人,现在读起来,那诗酸溜溜的,实在好不到哪儿去,说句不客气的话,从原创作品看,戴望舒跟徐志摩都是二流的汉语诗人。当时的李金发、穆旦,都比戴望舒徐志摩强。

戴望舒翻译的水平实在了得,尤其是洛尔迦的作品,句句是杰作。用中文翻译的外文诗歌我也看过一些,一些被称为“一流”的作品,只能供翻译界的学者把玩,普通诗歌读者并不觉得那些东西好在哪里。

戴望舒翻译的洛尔迦诗歌,在我看来是汉语诗歌翻译有史以来最杰出的作品。别跟我要什么理论依据,学术论文那东西是学者用来写论文骗职称换工资待遇的。我只说事实:作为一个从来不会存心背诵某一个诗人作品的人,居然不小心记住了戴望舒得不少译诗,多年后还能背诵出来。

比如:

在远方
大海笑盈盈
浪是牙齿
天是嘴唇

再如:

瓜达基维河
一把胡须长又长
格拉纳达的两条河
一条在哀痛
一条在流血


还有一首《哑孩子》


孩子在找寻他的声音
把它带走的是蟋蟀的王

在一滴水中
孩子在找寻他的声音

我不是要它来说话,
我要把它做个指环,
让我的缄默
戴在他纤小的指头上

在一滴水中
孩子在找寻他的声音

被俘在远处的声音
穿上了蟋蟀的衣裳


这些诗句,我几乎都能背下来,并非存心要背诵,而是在某些清闲的时刻,或者旅途中,会忽然想起,每想起一次,就等于复习了一次。而当年官方指定的戴望舒的代表作之一《我用伤残的手》,我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

如果洛尔迦多活几年,诺贝尔文学奖没人能跟他抢。如果他多活几年,戴望舒就可以少浪费时间写他的原创作品,中国读者也能读到更多的戴译洛诗。

其实一个诗人怎么可能抑制自己的创作欲望呢。戴望舒这样的人,怎么说也是个真正的诗人,要是活到现在,估计也是三天两头在论坛上贴诗歌的网友。说实在的,就因为“彳亍”这个词,我对他就很不满,如果他在本坛上贴,免不了要讽刺他几句。

戴望舒写《雨巷》的时候,他本人是否知道“彳亍‘这个词的读音?不会读也没关系,那个时代写新诗又不需要平仄对偶。

据说诗是不可翻译的。还有一种说法:什么叫诗?诗就是翻译过程中丢失的东西。从戴望舒的翻译的洛尔迦诗歌看,那绝对是一流的汉语诗歌。也许丢失了一些东西,但是一个好诗人可以用自己创作的东西来弥补,甚至可以比原作更有韵味。

我不喜欢看别人咬文嚼字地说某人的翻译某个词汇不准确,这一方面是因为本人外文不好,不喜欢看别人卖弄学问的时候表现出来的优越感,另外一个原因是那些学问好的人都写不出好看的诗,比如钱钟书的诗就不值一提。前几天在博讯文坛拜读了《被遗忘的天才》,好像是吴兴华的后人整理的,这个所谓天才诗人的作品甚至只能用“味同嚼蜡”来形容,至少比戴望舒和徐志摩这样的二流诗人还差一档。

汉字弄好了照样很美。至于是否适应科学的发展,是否阻碍了这秀娥的发展,那跟诗歌无关。我只知道:彳亍这样的词汇很无聊,本坛要是谁文绉绉地用这些词儿,别怪我们嘴皮子尖酸刻薄。


作者:草根寒山小径 发贴, 来自 http://www.hjclub.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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