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是,面对这种潜在的失控风险,AI领域的掌控者们却表现出一种荒诞的逃避态度。正如美国经典漫画人物阿尔弗雷德•E•纽曼那句著名的口头禅“我有什么好担心的?(What, me worry?)”,这些科技精英们似乎并不打算真正解决AI的可控性问题,而是早早地在新西兰等地为自己购置了末日避难所,将失控的风险留给了普罗大众。
面对那些在新西兰买避难所、喊着“What, me worry?”的科技精英,普通大众的无力感是正常的。但这不仅是技术失控,更是对人类制度、伦理和监管智慧的极限施压。如果不能在“硅基巴别塔”建成之前,在代码的最底层刻下不可磨灭的“阿西莫夫定律”,那么这场“加速演化”的终点,可能真的会是一场无法回头的数字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