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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王丹發佈新書:《I am a gay!----我从未否认,也永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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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王丹發佈新書:《I am a gay!----我从未否认,也永不否认》   
覃光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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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 王丹發佈新書:《I am a gay!----我从未否认,也永不否认》 (745 reads)      时间: 2005-11-28 周一, 上午1:13

作者:Anonymous罕见奇谈 发贴, 来自 http://www.hjclub.org

【今日美国新闻】 胡锦涛访美惹风波,华裔同性恋男子睡不着觉


“好消息!美国法院作出决定,要审判胡锦涛啦!”王丹半夜里打来电话。

“什么?再说一遍。”我朦朦胧胧爬起身,抓住话筒贴紧自己的耳朵。

对方怕我没听清或者不相信,便一再强调这是叶宁和海明威律师刚刚告诉他的消息。接下来王丹便以神秘的口气,滔滔不绝地向我吹嘘他向美国法院起诉胡锦涛具有重大的意义。我心里暗骂:这个同性恋者大概还有精神病吧。不知哪个台湾仔把他操狠了,粘糊糊的精液还沾在屁股上,使他兴奋得睡不着觉。只要稍有点理智的人都不可能相信这样的谎话。

历来大陆领导人出访美国,参加重要的外交活动,都使台湾当局寝食不安,总要想方设法进行干扰和破坏。由于台湾“主权”不被国际承认,屡次申请加入联合国的提案都无法通过,所以,这次胡锦涛赴美出席联合国成立六十周年庆典,更成为台湾当局的眼中钉。经过两个多月的周密策划,最后他们还是让王丹等“民运分子”出头来闹。

民进党在台湾执政以后,与台湾当局打得火热的“民运分子”有王丹、曹长青、阮铭、王军涛、贝岭、林保华、杨建利、张伟国、纪晓峰、陈破空、远志明、唐元隽、胡平、盛雪、汪岷、王德耀、方圆、袁红兵、程晓农等。其中,王丹不仅受到陈水扁接见,还获邀列席民进党中常会,并被委任为《北京之春》杂志的“社长”。《北京之春》隶属于台湾“军情局”。该社“经理”薛伟(原籍四川省,因犯强奸罪曾服刑十年)向台湾《自由时报》公开表示,《北京之春》每年必须向“军情局”提交二百五十件情报,以获取总额二亿元新台币的资助。去年五月,台湾《中国时报》和北京《环球时报》相继披露,台湾“军情局”曾秘密设立“致广专案”和“二王专案”,资助王军涛、王丹等“民运分子”反对中国大陆。当时报纸上还刊出王丹收取经费的单据及账号的照片。

今年九月,正当胡锦涛即将抵美之际,王丹、王军涛突然在华盛顿的美国“国家新闻俱乐部宪法第一修正案会议室”举行新闻发布会,表示他们已经向华盛顿特区的美国联邦法院起诉中国国家元首胡锦涛和《人民日报》驻美国的办事处负责人,理由是胡锦涛和《环球时报》“炮制虚假文件”,诽谤王丹、王军涛“为金钱而做台湾间谍并支持台独”,以致使他们在美国“没有安全,个人生活和发展受到严重损毁”。王丹、王军涛还强调,他们之所以采取这样的行动,不仅是维护个人的“清白”,而且还为了维护他们背后的“受害群体的尊严和荣誉”。这场闹剧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为什么这只是一场蹩脚的政治闹剧呢?原因有五:

一、指控胡锦涛和《人民日报》驻美国的办事处负责人“炮制虚假文件”,进行“诽谤”,这一条根本不能成立。胡锦涛和《人民日报》驻美国的办事处负责人“炮制虚假文件”的证据在哪里?二王拿不出他们“参与炮制”的确凿证据,不仅是无理取闹,而且还是诬告和真正的诽谤。台“军情局”的“局长”薛石民曾接受台湾《联合报》记者采访,就有关王丹、王军涛接受资助的机密文件被泄漏一事谈了他的看法,确信是某些被中断资助的“民运分子”心怀不满,挟怨报复而故意泄密。薛石民还暗示,泄密者就是《北京之春》的“经理”薛伟。薛伟看到这篇报道后马上予以否认和辩解,声称自己“不愿被卷入台湾情治系统的内斗”。

二、中国如今早已是主权独立的国家,不是美国的殖民地和附属国,“民运分子”要美国法院审判中国的国家元首,不但十分荒谬,而且也充分暴露了王丹、王军涛的汉奸本性和甘当走狗的丑恶面目。中国公民起诉自己国家的领导人,本应向中国检察机关和法院提出。中国法院若不受理,则可向全国人大(甚至向联合国)投诉,这样才符合逻辑。众所周知“台湾属于中国”,就连美国也只承认“一个中国”,李登辉、陈水扁之流叫嚣“两国论”和“一边一国论”,实际上是分裂国家的犯罪行径,但是“民运分子”却从未向中国法院起诉过他们,王丹等人还争相向他们拍马求宠,这又是为什么呢?

三、至于王丹、王军涛接受了台湾的金钱资助之后是否支持台独,主要得看他们实际做了些什么,而不光听他们的自我狡辩。人们清楚地记得,全国人大颁布《反分裂法》,王丹等人立刻反对;陈水扁抛出“一边一国”论,王丹等人当即支持;两岸军力失衡令台湾当局恐慌,王丹等人便竭力反对中俄联合军演,反对欧洲解除对华武器禁运;等等。这些所作所为的真正用意,路人皆知。王丹、王军涛等还都参与了所谓批判爱国主义和宣扬“人权高于主权”的“文宣”活动,并多次扬言五年之内中国要崩溃,那又是为什么?

四、王丹、王军涛声称,他们起诉胡锦涛不仅是为了还自己的“清白”,更是为了维护“一个受害群体的尊严、声誉和权利”。一位“民运分子”对此反驳指出,二王“将自己的个人意见视为整体意见和利益,在智力上是缺失的,在道义上是自负的,在政治上是危险的,这会导致你视不同意见为故意的坏人,从而加以身心政治迫害”。在海外获得“政治庇护”的华人及“民运分子”,都是中共搞政治迫害的受害者,但他们绝大多数都没有卖身投靠台独反华势力,没有参与破坏中国发展经济、外交和军事的罪恶活动,二王在他们之中本来就十分孤立,一向被众人骂作“台湾狗特务”。

五、值得台湾当局注意的是,王丹、王军涛这次公开表示,海外媒体披露二王“为金钱而做台湾间谍并支持台独”之后,“给我们的生活、社会关系、公众形象和个人发展机会造成极大的损失”。这番表白恰恰暴露了他们目前犹如过街老鼠一般的可悲处境,无异于承认这样一个事实:拿台湾的钱,做台湾间谍,支持台独,是见不得人的可耻勾当,有损于“民运分子”的形象。如果这是二王内心真实的看法,那就说明他们目前在美国和台湾所作的种种丑恶表演,其实都违背自己的本意和是非观,纯粹是为了政治投机,以便从美、台反华机构那里获取各种名利,手法如同他们当年向党组织表忠心、积极要求“上进”一样。

有消息透露,为了配合王丹、王军涛起诉胡锦涛,台湾“全侨民主和平联盟”本届年会暂不邀请二王参加和演讲,以刻意淡化二王与台湾当局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

据台湾驻洛杉矶情报人员蒋品超(此君与王丹有“同志”关系)介绍,“全侨盟”实际上是台湾的外交机构之一,“虽名义上是民间却有着浓烈的官方背景”。他进一步透露,“全侨盟”对筛选主讲人的运作有着自己的潜规则,就是“此人不一定非站在台独一边但至少的认同态度也是台湾前途的选项,而且须是大陆流亡人士,才会符合推动台湾独立运动的利益”。

王丹、王军涛、陈一谘、张伟国、林保华等人以前都曾受到“全侨盟”的盛情邀请,唯独今年例外。据悉,曹长青、陈破空、盛雪、徐文立、郭军、蔡咏梅等将参加本届“全侨盟”年会,进行演讲,并按惯例领取高额“出场费”。

在蒋品超的安排下,李木通(“全侨盟”创会会长、《台湾日报》洛杉矶分社社长)、周清耀(《台湾日报》洛杉矶分社理事、“全侨盟”洛杉矶支盟理事长)、陈文石(“台湾会馆”基金会会长、前“全侨盟”理监事)、郑锡鲲(“台湾会馆”基金会理事)等人曾与王丹、刘因泉、草庵、叶科、吴仁华、伍凡等“民运分子”举行过餐叙,共商“合作”事宜。私下里王丹对蒋品超与台方要员的交情甚为钦羡,惊叹道:“这些都是很大的人物,你怎么跟他们有联系?”其巴结投靠之意溢于言表,让蒋品超洋洋得意。

最后,本人对二王起诉胡锦涛一事的前景作如下客观分析:

“民运分子”要实现让美国审判中国国家元首的梦想,首先必须设法让中国陷于社会动荡、经济崩溃、战乱频仍和领土分裂,其次是设法让美国率领多国部队打进北京城,再次瓜分版图和势力范围,使中国沦为美国的殖民地和附属国,然后象抓巴拿马的诺列加和伊拉克的萨达姆一样,把胡锦涛从其躲藏的地窖里拖出来,由美国士兵押送到监狱看管。

为了梦想早日实现,王丹、王军涛努力吧!

郭树人
2005年9月15日


王丹搞同性恋 ---- 口风越紧,肛门越松
http://intermargins.net/intermargins/TwanNews/twnews07.htm


王 丹 ---- 一 个 最 有 争 议 性 的 民 运 人 物


一九九八年王丹刚出国时在“中国人权”理事会为他举行的记者会上当众
表示,他不会参加海外的民运团体,而要做“独立知识分子”,以示自己
洁身自好,不趟民运这潭浑水。此举让所有的海外民运团体深感失望。你
有权不参加民运,但何必在记者会上说这般贬低海外民运的话呢?后来,
王丹又在“多维新闻网”的专栏里撰文称自己“三年来未交一个大陆朋友
”,以示自己已经与“大陆人”划清界线,是一个能够完全融入台湾社会
的“新台湾人”。不久,王丹便受邀到台北接受了陈水扁总统的接见,紧
接着,台湾“军情局”也决定设立“二王专案”,资助王丹策划成立“中
国宪政协进会”,并委派王丹出任“军情局”所辖的《北京之春》月刊的
“社长”,以此作为“北美地区民运的活动平台”。当然,除了徐斯俭、
陈小平、王军涛等少数几个人参与其中之外,绝大多数民运人士均对此嗤
之以鼻,避之唯恐不及。然而,两年前王丹又突然到台北向记者宣称,“
海外民运已经彻底失败”,此举又让所有的海外民运团体由失望而变为愤
怒,纷纷拍案痛斥。既然“已经彻底失败”,你为何还要盗用“海外民运
”之名争夺经费资源?

如今王丹频频与曹长青、阮铭等人成为台独势力的座上宾,以“大陆民运
人士”的身份到台北大放厥词,并“列席”民进党的“中常会”,却与海
外民运渐行渐远,甚至彼此水火不容。随着台海两岸的军备竞赛和军事演
习日益加剧,最近陈水扁当局又再次安排王丹、曹长青到台北活动,由王
丹以“大陆民运人士”名义与台湾“中央研究院”欧美研究所研究员林正
义、台湾“经济研究院”院长吴荣义和研究员洪才隆、台湾“国际研究学
会”副秘书长纪舜杰、台湾“国策研究院”执行长罗致政等人发表“联合
声明”,呼吁欧盟“不要解除对中国的武器禁运”。由此可见,王丹只是
被台独势力所利用的一颗棋子,充其量是走狗一条,而不再是那些推动中
国民主的“民运人士”了----尽管他二十岁那年确曾在方励之、李淑贤夫
妇的指导下一度参加过北京学潮,并蹲过监狱,难道就可以因此一本万利
了吗?

王丹自称“独立知识分子”,而实际上,他既非“知识分子”,而毫无“
独立”见解可言。在“六四”那批北京学生中,王丹是唯一靠着父母的关
系,以“北大教工子弟”的特殊待遇,经“北大附中”评为“市优秀团干
部”,而保送进入“北大”国际经济系,而才读了一学期便读不下去了,
然后又走后门转到了历史系,混了几个月便卷入“六四”,接着遭判刑四
年,实际上没有正而八经地读过什么书。奇怪的是,他到了美国之后,却
由台湾当局出巨资把他送进哈佛大学,直接读“硕士”、“博士”,却同
样不经考试,也几乎不在哈佛大学上课,而是四处参加由台湾资助或主办
的各种会议以及“民运活动”,并定期在反华的美国“自由亚洲电台”发
表“时事评论”,为台湾搞“主权公投”及反对“一国两制”造舆论。俗
话说“吃了人家的口软,拿了人家的手短“,不老而获的王丹何来“独立
”的人格?更令人作呕的是,王丹还经常去台湾的男同性恋场所搞色情活
动,直至被《TVBS周刊》曝光而成为丑闻。虽然王丹本人从未否认自己是
同性恋者,但是他总是以“属于私人问题”为由刻意回避电台听众的质问
,甚至诡辩说“对我的私生活说三道四”的人是“中共特务”,从这一点
来看,他还缺乏起码的做人诚实品德。

既然王丹那么热衷于抛头露面搞政治,那么,社会公众就有权知道他的学
历背景、收入状况以及私生活内幕。如果王丹感到这些问题都难于启齿,
别人都议论不得,那么,他干脆就别玩政治,因为在任何一个民主国家里
,所有从事政治活动的人都会被人问及这些问题。除非实行专制,在专制
国家里,只有被打倒的政治人物才会被抖出丑闻来。

唐柏桥
2004年9月17日


王 丹 的 私 生 活 议 不 得 ---- 男 射 男
http://intermargins.net/intermargins/TwanNews/twnews07.htm


民 运 分 子 大 开 口 , 台 湾 被 骗 十 几 亿 !


【台北情报】 █ 泄密事件导致恐慌 “海外民运”有特务嫌疑
---- “国安局”、“海基会”官员谈“海外民运”各色人物

【编者按:台湾“国安局”局长薛石民先生和“海基会”副秘书长颜万进先生,是台湾方面主管“海外民运”项目的重要官员。日前,在一次内部会议上,他们谈及“海外民运”极机密的内容。现予择要披露。其中每一事件都已被台湾传媒所证实。】

颜万进:我们在寻求主权独立和加入联合国的过程中,必须强调台湾是民主国家,而中国仍是独裁暴政,没有人权,以此形塑国际压力,维系美国和日本的支持。为了找到这方面议题,台湾一直找海外的“民运分子”合作。你一定对他们很了解吧。

薛石民:二十年前,在蒋经国总统的亲自过问下,我们在内部设立了“移山专案”、“文正专案”;李前总统当政时期,也设立过“致广专案”、“志翔专案”;现在我们着重部署“二王专案”,重新调整“海外民运”的格局。这些都尚属机密,不料被台湾传媒报道出去,使我们倍感压力。当然,问题主要还是出在“海外民运”那边,他们之中有人对经费的重新分配不满,故意向外界泄露了我们的机密文件,挟怨报复。

颜万进:我看过《联合报》的报道,你们初步侦查断定泄密者是薛伟(《北京之春》经理)。我问过王丹和徐斯俭,他们都认为,虽然目前无法查获证据,但必须加强防范。薛伟以前的名字叫王元泰,据说是四川人,曾经因为强奸罪在当地判刑十年。

薛石民:他到美国后申请政治庇护,一再被移民局驳回,费了多年周折。后来他找到王炳章,参加“民联”组织,表现积极反共,才打赢官司。他自称其父是国民党军官,被共匪击毙,所以从小对共产党有深仇大恨,结果被冤枉强奸女生。这段历史根本无法考证,因为他在大陆的时候也不叫王元泰,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实性,只有一人在美国认出他曾在同一所监狱服刑,说他是强奸犯,不是“反革命”。

颜万进:这个人据说因为在美国娶了台湾老婆后开始走运。那个女人叫钟淑梅,在《世界日报》接广告,她的父亲曾在“军情局”任职。刺杀作家江南的台湾情报员在美国被通缉之际,薛伟曾帮他逃到加拿大。那人逃到台湾之后向上司一再保荐薛伟。

薛石民:王炳章和林樵清都说薛伟的人品靠不住,犯过强奸罪,常嫖妓,但当时我们却认为这些把柄和弱点正好便于我们控制他。不知谁走漏了消息,薛伟从此与王炳章结怨,闹得不可开交。“倒王风波”就是他与胡平等人策动的,他们逼王炳章把我们给“民联”的秘密经费账本交出来,王不交,他们就要他下台,最后竟把王炳章这个《中国之春》的创办人开除出组织,从此“海外民运”走向瓦解。

颜万进:薛伟这个人劣迹斑斑,厚颜无耻,常自称“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与胡平、刘青狼狈为奸,热衷于内斗和造谣诽谤。我听“港支联”的人说,薛伟的姘妇叫张菁,两人在香港及来台湾活动时都在酒店开房奸宿。张菁挑唆徐水良诋毁鲍戈、王炳章。

薛石民:“国安局”在“民运分子”中选择合作对象时是非常谨慎的。我们对王丹很满意。阿扁总统提出“一边一国”论那阵子,中国对台湾文攻武赫,吓得民众以为共军就要打过来了。这时王丹配合我们搞文宣,说中共正在忙于开“十六大”和内斗,根本顾不上台湾。他呼吁民众不要怕,要支持陈总统。王丹看到两岸军力失衡对台湾非常不利,便呼吁欧盟不要解除对中国的武器禁运。他和我们一条心。

颜万进:可是薛伟、刘青却反复向我们说,王丹政治上不成熟,是“墙头草”,虚荣心强,没有真才实学,而且是一个同性恋者。有一次竟不怀好意地说,王丹经常去台湾是“找男人操屁股”的。我听了非常生气,警告他们今后不准对王丹的私生活说三道四。

薛石民:“民运分子”受共产党教育,骨子里总有“大中国情结”。他们向我们要钱,知道讨好我们,于是也批判起民族主义、爱国主义,也说“主权高于人权”,但是,一旦两岸出事,仍有可能会出卖我们。所以“国安局”制定了八条原则:“为我所用,由台湾主导”;“勿同意在台湾设立分支机构,以免养虎为患,入台后反而从事对台工作”;“民运各派系分分合合,要有随时被反咬之准备与防御”;等等。

颜万进:我觉得曹长青、阮铭、王丹、王军涛、胡平、林保华、张伟国、刘晓波、焦国标、张林等还是靠得住的。刘晓波有句名言“一百年殖民地不够,三百年才好”。张林也写文章说“这条黄河应该干枯,这个国家应该解体,这个民族应该绝种”。

薛石民:你太书生气了。他们中国人都很狡猾,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可不防。我们不怕他们公开反对台独,就怕他们背地里捣鬼。记得那次鲍戈在《星岛日报》上批“一边一国”,指责我国对赛尔维亚足球队搞“妓女外交”,是侵犯台湾妇女的人权。我们立刻打电话给刘青和薛伟,要他们迅速做出反应,谁料他们各怀鬼胎,两边都不得罪人,只是在私下场合说一些鲍戈坏话,结果不了了之。

颜万进:阮铭不错,他在《南方快报》专栏回击鲍戈,指出“反台独就是反台湾”,“反台独就是反民主”,鲍戈是“中共在纽约的代理人”。后来鲍戈又搞了一个“中国民主运动协调委员会”的组织,提出要“外争国权,内争民权;反独促统,反腐促变”。

薛石民:“反独促统”?跟北京“国台办”唱一个调!你不知道,如今“民运分子”都很会投机,他们一会儿争先恐后地祝贺阿扁当选总统,庆祝民进党赢了大选,可是,一会儿又跑去祝贺马英九当选国民党,指望有朝一日民进党败选,马英九当总统时也能给他们钱。国民党现在搞“联共卖台”,看北京脸色行事。为了讨好共产党,总有一天“民运分子”都会被他们抛弃。魏京生不就已经被甩了?

颜万进:台湾有一些“统派”分子跟共产党没什么两样。我们邀请曹长青、王丹到台湾来演讲,讨论“一边一国”,可是,统派分子居然殴打曹长青。太嚣张了。而在“海外民运”那边,鲍戈也动不动就骂薛伟、刘青、林樵清是“台湾特务”,还打了徐水良。

薛石民:鲍戈从前在中国搞对日索赔,是一个民族主义狂热分子,无可救药。好在“海外民运”的主导权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他休想得逞。项小吉是鲍戈的死对头,他反对鲍搞对日索赔,他说“南京大屠杀是中国人咎由自取”。还有北明和远志明,他们都撰文认为“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是正义行动”。胡平也曾为北约炸毁中国使馆辩护过。焦国标也写文章说,当年韩战时期美军应该“直捣北京城”。

颜万进:近来中国和俄罗斯搞联合军事演习,明摆着是威胁台湾。王丹为此一连赶写了好几篇稿子,比如《中共不应对俄国抱有幻想》、《叫嚣对台动武之背后》、《军备竞赛危害中国前途》、《中国很可能走向军事强权,威胁世界和平》,说了我们要说的。

薛石民:曹长青说,王丹、胡平、林保华、阮铭写东西老是相互抄来抄去,大同小异,还一稿多投。而那个魏京生,他只会说“山东也可以独立”,根本写不出东西。他拿了我们的钱,在美国马里兰买了别墅和庄园。这些年来我们在“民运分子”身上,差不多花了十几亿新台币,不算少了。我们还以“校友会”向美国的中国问题研究机构捐款的方式,让王丹等“民运分子”不经考试而拿到美国学位,或聘为“访问学者”。

颜万进:他们中有些人英文实在不行,在美国的大学里混不下去,于是我们的“中央研究院”及“大陆研究中心”就聘他们当“研究员”,或安排到电台和报社当“节目主持人”和“专栏作家”。吾尔开希、阮铭、王丹等都得到过这种待遇。

薛石民:大陆“民运分子”在美国“自由亚洲电台”被聘为“时事评论员”,或者获得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的项目资助,都得靠我方负责台美关系事务的人士热心推荐。我们还曾支持他们整合“海外民运”,召开“合并大会”或“联席会议”,设立网站,出版刊物,成立“研究中心”和“基金会”,定期举办“研讨会”,协助我国拓展国际空间,为台湾发声。有时我们还颁发“杰出民主人士奖”或“杰出新闻工作者奖”以资鼓励。

颜万进:据我知道,几个立场可靠的“民运分子”,都被“台湾会馆”、“中华公所”、“华侨文教中心”邀请去演讲过,并受邀出席“经文处”的国庆招待会,有的还受到阿扁总统的亲自接见和嘉奖,其中阮铭还被聘为“总统府”的“国策顾问”。

薛石民:我记得,阿扁总统曾接见过王丹和贝岭,吕副总统曾接见过林保华、杨月清。其他“民运分子”,如纪晓峰、陈破空、曹长青、谢万军、石磊等,也在民进党执政后被安排来台与我们会面。唐元隽在台湾时间较长,受过我们的直接指导,他去美国之后主要协助洪哲胜和薛伟工作。纪晓峰、陈破空、曹长青都敢于在网上批鲍戈,干得很棒。可是谢万军、石磊没动静,碍于情面,今后我们不会再请他们。

颜万进:批鲍要把握分寸,最后不要弄僵。伍凡诬赖鲍戈拿了“民联阵-自民党”一万元工资,结果激怒鲍戈,扬言要到“经文处”抗议,后来被林樵清劝阻。徐水良、张菁、阮铭、纪晓峰说鲍戈是“共谍”,结果起了反效果,鲍把矛头直接指向我们。

薛石民:在“民运分子”当中,我印象最深的是从报纸上看到鲍戈出狱返回上海的新闻。当时他向美联社说:“我决不会向强权和暴力所屈服而改变立场,因为我知道自己在人民群众之中具有广泛的代表性。在我以后的政治活动中,我将寻求以合法的方式在中国创立一个新的政党----公民大会党”。《世界日报》在第一版正中位置刊登了这则消息,当时我看过后吃了一惊,以为大陆好像要“变天”了。

颜万进:自1949年中共在大陆建政以来,大概这是头一次有人公开说这样的大话。此人真狂妄,胆子不小。许多“民运分子”在国外说自己如何反共,但他们在大陆时究竟是什么人却不得而知。有些在大陆公开搞对抗的人,其实都接受外国资助和指使。

薛石民:对,魏京生、王丹就是这样的。那个叫吴弘达的,经常吹嘘他因反共而被判了十九年,但实际上他是因为偷渡、盗窃及猥亵妇女而被“劳动教养”过两次,释放后“留场就业”。美国方面称他是“勇敢的斗士”,并为他争取诺贝尔和平奖提名,但是,这位“勇敢的斗士”在被捕时却什么都交代,还写了“悔罪书”,并承认那些“劳改产品”其实是从乌鲁木齐街头集市上买来的。大陆的电视上播出吴弘达认罪的镜头,丢尽了“民运分子”的脸。

颜万进: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我最讨厌“民运分子”撒谎。以前薛伟一直对外界说《北京之春》没拿台湾的钱,还假惺惺指责“共谍”造谣,结果他自己后来向媒体说台湾“军情局”给了他们两亿新台币,要他们每年收集二百五十件情报。这个强奸犯坏透了!

薛石民:还有人指责杨周、王军涛、魏京生、王丹、刘念春惯于撒谎。这几个都曾自称“狱中病危”,要求“保外就医”,还呼吁海外营救和捐款。结果他们出来后,却根本没什么大病。他们这样做,以后还有谁会相信他们所说的一切。“民运分子”要诚实,扯谎无济于事。鲍戈出狱后在上海向法新社揭露,他所在的劳教所强迫犯人生产印有1998年法国世界杯足球赛字样的阿迪达斯足球,引起轰动。后来韩立法、杨勤恒释放后都说确有此事。

颜万进:我也记得此事。世界杯赛开幕那天,鲍戈跑到澳门开记者会,起诉阿迪达斯公司,再次造成轰动。吴弘达害怕鲍戈影响太大,在美国抢了他的风头,于是便散布流言说鲍戈造谣。试想,倘若鲍戈所言不实,当初在上海时公安就可以再抓他,况且当局至今未否认。

薛石民:这个吴弘达一贯信口雌黄,只能骗骗美国人。他腰缠万贯,在美国拥有豪宅,而当鲍戈到美国时,他非但没接济过一分钱,还千方百计地排斥和封杀。美国那边,另一个排斥鲍戈的人是刘青。由于鲍戈在国内创立过“人权呼声”组织,刘青担心“亚洲人权观察”会重视鲍戈,日后替换他。此外,刘青还把卢四清看作威胁,不断提醒我们说卢四清是“共谍”,要求我们不要资助卢先生的“中国人权民运信息中心”。

颜万进:吴弘达和刘青是一路货色。“民运分子”不争气,把主要精力都用在搞内斗上,最后闹得四分五裂,一事无成,伤不了共产党一根毫毛,还使台湾被白白骗去十多亿新台币。他们有了钱就去赌,就去嫖,有人说刘青在美国的赌场里已经输了七十多万美元。

薛石民:每年“民运分子”纪念“六四”都要我们给钱,这个来要了之后,那个又来要,从不一同来要。大陆总理李鹏访美那阵子,魏京生说要发动几千人示威,还要组织一百辆车的车队游行。我们把钱给了他们之后,结果一辆车的影子也没看到,他们连同记者加上一些申请庇护的人,一共才找来五十人。人数这么少,而他们却还聚集在街旁的花园里相互攻击,对骂“特务”。到后来只有藏独团体冲着李鹏的车队高喊“中国从西藏滚出去!”

颜万进:这些人除了说“中国五年之内要奔溃”、“中国很快要爆发金融危机”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新鲜的。王军涛、陈破空最近又搞出个“宪政之友”,你看吧,到头来还是一个空壳,说他们联络了多少人,要我们往里面抛钱,可是永远也看不见任何成效。

薛石民:陈破空也是一个无耻之徒,满肚子坏水,有缝就钻,连姓名都是假的。“民运分子”每年都会成立五六个新组织,可是我们往名单上一看,还是那么几个人。他们每个人的名片上都印着十几个头衔,其实他们全部加起来才八、九十人。这个“党”的,那个“会”的,往往都只有一、两人,名单全是编的,好多人被盗用了名字还蒙在鼓里。他们斗来斗去,如今大多成了冤家死对头,根本不可能再“整合”起来了。

颜万进:本来人就少,还这一派、那一派的,斗个没完。据说他们现在开会担心没人去,便向一些移民事务所打招呼,求他们帮忙找一些申请政治庇护的客户来“充实会场”。还有,他们与法轮功搞合作,也主要是请求大法弟子们来“充实会场”。

薛石民:“民运分子”租会场、住酒店、乘飞机、请吃请喝,自己从来没掏过钱。我们给的钱少了,他们就反过来咬我们。薛伟和钱达还向《自由时报》说,如果台湾停发经费,他们将公布更深一层的“内幕”。真是一群疯狗。以前他们说“北美自由论坛”经常出现揭露他们的文章,我们就把它关了,可是,现在互联网上到处充斥谩骂他们的文章,而且我看后觉得都是“民运分子”相互揭短、挖疮疤,没拿到钱的把拿钱的当攻击目标。

颜万进:我也早就看出来了。从我们这里拿钱的“民运分子”,都不想让别人拿到钱,巴不得参与项目的人越少越好。一些人成了大款,另一批人沦为穷鬼,双方矛盾日益加深,象个火药桶子,一见火星就爆炸。我们确实很为难,无法解决得了,就随他们去吧。

……

(附)

▲ 台湾“国安局”联络方式:
台北市邮政信箱28-165附7号“公共关系室”

▲ 台湾“军情局”联络方式:
E-mail: [email protected]

▲ “台湾民主基金会”联络方式:
Fax:886-2-27081128,886-2-27081148
E-mail: [email protected]
台北市大安区信义路三段147巷17弄4号

▲ “台独联盟”联络方式:
Fax: 886-2-23563542
E-mail: [email protected]


● 台湾与“民运”的合作内幕与“海外民运”的业绩总结

台湾出版的《自由时报》9月23日出人意外地掀开了关于“国安局”出资两亿多新台币设立的《北京之春》杂志社,在“支持民运”的名义下每年搜集情报二百五十件的内幕。报道说,《北京之春》杂志社目前的“社长”一职由“民运人士”王丹担任。据台湾前“立法委员”钱达介绍,自1982年起,台湾国民党提供给“海外民运”机关刊物《中国之春》的经费主要是通过台湾政府中的情治单位拨出的,并不在“行政院”的行政开支预算之内。民进党上台执政以后,为了使“海外民运”的活动更符合台湾新政府的意图,决定将资助方式由以前的“定额补助”改为“逐案审查”。对此,“陆委会”副主委陈明通解释道,这样做的目的是“钱要花在刀口上”。这则新闻很快被海外各中文媒体转载,成为2002年“海外民运”最引人关注的话题。

长期以来指责“民运组织”为台湾情治机构工作的批评之声不断,但《北京之 春》等“民运组织”均予以否认和驳斥,还谴责这是“共特造谣”。此次台湾 《自由时报》的曝光报道,无异于打了《北京之春》一记耳光。一向自称“海外最大的民运杂志”的《北京之春》曾因代表“海外民运”与设在土耳其的“疆独”基地组织签订“合作协议”,以及刊登广告公开为北约战机炸毁中国驻南斯拉夫使馆之举进行狡辩,而在美国的其它“民运组织”以及华人社区中遭致非议,被众人斥为“台谍”和“败类”。其实,《北京之春》隶属于台湾情治系统还只是问题的“冰山一角”,“民联”、“民阵”、“民联阵”、“自民党”、“中国人权”、“联席会议”、“中国之音”、“联总之声”、“天安门一代”、“二十一世纪基金会”、《大纪元》、《议报》、《新世纪》、“汉藏协会”、“学自联”、《大参考》、劳工观察、宗教迫害调查委员会、宪政协进会等组织又何尝脱离干系?尽管《北京之春》的“经理”薛伟抱怨台湾给钱的数目越来越少,声称该社目前的处境是“在工作人员领取失业救济金的情况下勉强维持”,然而,实际上他本人则早已从长年经手不受监督的秘密经费中获益,在美国拥有几处房产。早先另一名主管《中国之春》秘密经费的“民运人士”徐邦泰,以及曾任“民阵”主席的万润南,也一度被人指责“私吞大笔公款”。

向往民主自由的人们一直感到困惑,王丹等“民运人士”到了海外之后,何以自甘沦为台湾一些反华、分裂势力的工具?在由台湾或外国机构资助的几家网站、报刊、电台上,几位自诩为“民运主流”的评论员先后充当着台湾李登辉、陈水扁两朝雇主的喉舌。他们往往一稿数投,相互因袭,唱着同一个调,论点大致与台湾“陆委会”各个时期的对外发言基调亦步亦趋。虽然这些“民运人士”常常说,“只要能搞民运,不必理会钱从哪里来”,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既然从间谍机构领取工资,就得完成情报任务;又如拿了“远华案”赖昌星的钱,就得为其上庭辩护和出书立传。反华、分裂势力之所以要“民运人士”出面活动,无非是要在遏制、肢解中国的“战略”中打出一面漂亮的“民主人权”的旗号。众所周知,“台独教父”李登辉就是以“大陆不民主,两岸不统一”作幌子,要实现他的中国“七块论”。1998年12月“民运人士”魏京生到台湾受李登辉接见,为了获得二百万美元的资助,竟声称“山东也可以独立”,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虽然台湾没有按魏京生要的数目给钱,但是让《北京之春》牵头为他搞了一个“民运联席会议”,授予“主席”虚衔,在满足其虚荣心的同时,调高了他的反华音量。

面对台湾媒体突如其来的曝光,《北京之春》“社长”王丹透过“多维新闻社”作了一番不能自圆其说的辩解。这个男同性恋者称,只要自己当一天“社长”,《北京之春》就不会接受情报机构提供的经费,也不会接受任何有特定政治条件的捐款,而要去向那些“正当的基金会”(例如“美国民主基金会”)申请经费。其实,《北京之春》的“编辑委员会”名单都由台湾“国安局”定案,王丹的人事调动也得经过“国安局”。既然该杂志迄今名义上仍是“中国民联”的机关刊物,王丹不是“民联”成员,“社长”一职显然并非通过“民联”产生,况且直至《自由时报》的报道出来之前,“民运团体”对“社长”易人一事均未知情。这个连美国任何一所普通大学的入学考试都无法通过的王丹,虽然早在北京大学读一年级时就因学习成绩太差而差点留级,通过关系而“转系”,但在辍学入狱九年之后,却以“民运人士”身份破格进入哈佛大学,“攻读”硕士、博士。据报道他在哈佛入学的将近二十万美元的费用悉由台湾提供,而且还以“研究美丽岛事件后的台湾社会”为名经常呆在台北,因此,他实际上并不可能多涉足《北京之春》的编辑事务。《北京之春》的“总编辑”胡平也在对“多维社”说,《北京之春》与台湾方面“合作关系单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不会有“惊人内幕”公布之举。然而钱达等人9月21日已向《自由时报》驻美特派员曹郁芬公开表示,“一旦台湾政府不再补助时,相关人士届时不排除会揭露台湾政府与民运组织之间的‘特殊合作’内幕”。这种口吻无异于“要挟”。尽管《北京之春》经理薛伟也口口声声说,“我们不会因为台湾不给钱了,就搞对抗”,试想,倘若他们真的那么顺服,守口如瓶,岂会把事情闹得在媒体上沸沸扬扬吗?由此看来,王丹接任“社长”的另一项收获就是,日后他也完全可以因为知悉机密而获得要挟主子的筹码了。

当然,为台湾收集情报并非“海外民运”的主业和所长,因而据钱达透露,台湾“国安局”为此作了通融,决定“由自己内部来帮助消化处理”给《北京之春》等机构限定的情报件数。按常理,台湾要“海外民运”做的正事主要还在舆论方面,即抨击大陆,为台湾助阵。透过弥漫于“海外民运”之间的越来越浓烈的“国家虚无主义”论调,令人明显感受到台湾方面对于“主权定位”问题的越来越深重的忧虑。随着台湾由国民党政权过渡到民进党政权,“海外民运”的舆论主调也由“逢共(共党)必反”演绎成“逢中(大陆)必反”。归纳起来,就是在一波接一波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批判过程中,要逐渐淡化大陆民众的“国家意识”、“民族情结”;同时,在“人权高于主权”的理论依托下,否定大陆对台湾拥有主权。台北当局一说“台湾不是港澳,不接受一国两制”,“海外民运”便立刻抨击香港、澳门“没有人权”,今非昔比;台北当局否认“一中”和“九二共识”,“海外民运”便以联合国的成员国两韩、两德为例,来比照大陆和台湾的关系,声称两岸即便要实现统一,也得按“联邦”或“邦联”的模式,采用“中华两国”。近两年,“海外民运”随着幕后的指挥棒“闻鸡起舞”,批判“民族主义”的方式日渐呈现激进化的趋势,甚而出现项小吉、北明、远志明等人分别为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日军南京大屠杀进行辩护的耸人听闻之语。如果说“海外民运”过去以“迫使中国改进人权”为由而反对大陆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反对北京举办奥运会、反对美国给予中国最惠国待遇,以及反对中共领导人出访等等,还有一些道理的话,那么,如今斥责大陆网民为“爱国贼”,给“东土尔其斯坦独立运动”贴上“民运”的标签,把“远华案”主犯赖昌星说成是和刘少奇、“四人帮”一样的“政治犯”,是所谓“创造了经济奇迹”的“英雄”,以及刘晓波等人一度撰文称“一百年殖民地不够,三百年才好”,等等,则完全是谬论,导致“海外民运”从此失去了听众。不过,王希哲却还公开“告诫”王丹、王军涛说“不要怕孤立”,不必理会华人的看法。言外之意是“民运”应继续保持周舵所形容的那种“自唱自弹”状态,“只要台湾听得顺耳就行”。

定居美国纽约的台湾民进党元老洪哲胜曾在他的一篇文章中直言不讳地指出,台湾之所以应该支持“大陆民运”,就是要“让大陆忙不过来”,大陆一乱,台湾就有机会实现独立了。其实,洪哲胜也明白,其所谓“支持民运”的结果,只是让几位所谓“主流派”的“民运人士”获取金钱资助或其它方面的一些名利而已,然而却以“海外民运”的整体声誉受损及内部分裂为惨痛代价的。当然,那种“主流”与“非主流”之分,系由台湾“操盘”而定,凡是能在他们掌控的会议中应邀主讲,或者在他们资助的刊物上发表文章,便是“主流”。因“资源”有限,故“规矩”颇严,绝对排斥异己。“主流派”里的“大角色”协助台湾外交或推动反华声浪,“小角色”则帮腔诋毁、讨伐一下“海外民运”内部的异己派系,也算表明了自己“立场可靠”。虽然“主流派”一再强调“民运”应当团结包括“台独”、“藏独”、“疆独”、“蒙独”、“法轮功”、“中功”以及赖昌星等在内的“一切反共力量”,但是,凡说这些话的人却往往正是内斗起来最凶很的“要角”,非把对方打成“中共特务”才罢休,斗来杀去,将“海外民运”折腾得山头林立。为了争夺“资源”,“主流派”内部也时有发生相互贬低、拆台的闹剧,例如刘青和萧强容不得卢四清、吴弘达及李洪宽等人在主流美国媒体上越来越多的声音,频频向某些“基金会”递送中伤他们的材料;王希哲、薛明德等为了发言资格被夺,而跑到美国国会与魏京生、刘青等高声对骂,推搡冲撞;王丹的“天安门一代”会议的排斥性也颇强,竟然叫来警察,对原“北高联”主席周勇军、“外高联”主席连胜德等人实行“清场”;此外,薛伟、胡平等也曾为了不让秘密经费的控制权旁落,而与徐邦泰、伍凡等闹上法庭,最后导致《北京之春》与《中国之春》分裂;而徐邦泰、伍凡、汪岷等人随后又因为不愿把《中国之春》交给王策、林樵清、王涵万接管,促使“民联阵”与“民联阵--自民党”二度分裂,等等。对于这些现象,就连台湾“陆委会”的官员们也颇为费解,为何台湾的慷慨“支持”,非但未见使“海外民运”壮大,还反而使华人离“民运”越来越远?最后他们只好埋怨“大陆共产党教育出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了。“民运人士”中的确有为数不少者是大陆“文革”、“反右”运动中的“极左派”和“打砸抢分子”出身的(如魏京生、阮铭、王希哲、方圆等),缺乏民主素养,但作为“民主台湾”的当今执政者,岂不也是在台湾的现实政治斗争中,给在野党领袖们扣上了一顶“联共反台”或“投共卖台”的大“帽子”吗?挂在口头上的“民主”并不可靠。

虽然《大参考》以“台湾媒体披露:政府给大陆海外民运刊物《北京之春》断了奶”为标题向“民运团体”通报了这一令人不悦的消息,但是,“海外民运”也没有必要担心台湾或美国会真正对他们“断奶”,毕竟他们的利用价值仍然客观存在,毋需再以“无与伦比的喜悦”之类让人肉麻的词汇来欢呼台湾新主,或联篇累牍地颂唱“台湾经验”了。其实,在“统独问题”上,大多数“民运人士”内心都很矛盾,以往他们多以“维持现状”来搪塞,但自从陈水扁入主台北“总统府”以来,原先不敢苟同“台独”的,现在也站出来为“一边一国论”打气;原先附庸“一中各表”的,现在也改口“坚拒一中”。这算是投机迎合呢,还是政治觉悟提高了呢?这些年来“主流派”的“民运人士”在《北京之春》等机构的安排下,每年都跑不少地方,从台北、泰国到美国、欧洲、澳洲,从“疆独”的大本营土尔其到“西藏流亡政府”的印度所在地达兰萨拉,每回都不必自己掏钱。同时,一些有反华背景的“基金会”还给他们颁发了奖状或津贴。没文化的照样在美国著名学府获聘“访问学者”,拿学位的也不必参加堂堂考试或到校听课。当年天安门广场前流血的示威者们以及现今国内在押的政治犯们,都成为这些人在海外以“民运领袖”自居的政治资本。至少直到将来台湾问题彻底解决之前,他们仍可以过着一种衣食无虞、不劳而获、喊喊空洞口号、骂骂中国、吹捧几句台湾的逢场作戏而又自我封闭的生活方式,与普通华人格格不入。就这么几十号人,在狭小的活动空间里,不断地成立这个或那个组织,不断编写经费报告,不断结派,不断倾轧,不断在内部揪“特务”,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末了客死他乡连开个追悼会也被强差人意和利用,令人摇头唏嘘。为了总结他们在“民主事业”上的业绩,本文最后罗列部分“民运人士”近年来发表的文章和演讲的题目,读者从中可以大致领略他们的思想和活动的轨迹。

张宝钦
2002年9月26日

● 贝 岭:有相同文化血统,并不等于说只能有一国----与陈水扁总统对谈 ● 任畹町:祝贺陈水扁荣任中华民国第二届民选总统 ● 魏京生:与陈水扁分享无与伦比的喜悦 ● 魏京生:解决台湾问题不可不顾现实 ● 魏京生:台独也可支持中国民运 ● 魏京生:中国的极端民族主义与纳粹主义 ● 魏京生:北京办奥运----手铐与金牌 ● 王炳章:狭隘民族主义是独裁者的最后防空洞 ● 王炳章:欢迎台湾民进党协助催生大陆反对党 ● 王炳章:重建中华民国 ● 周勇军:民主精神不打折扣---- “一边一国”展现陈总统具中国政治家少有的政治坦诚 ● 阮 铭:九二无共识,一中是绞索 ● 阮 铭:梦幻“一中” ● 阮 铭:“一个中国”病毒探源 ● 阮 铭:“反台独”是黄鼠狼语言 ● 阮 铭:维护中华民国独立主权 ● 阮 铭:新台湾人的气魄 ● 阮 铭:受骗上当的反战、反美、反台 ● 林保华:“一个中国”在台湾缺乏市场 ● 林保华:“一边一国”和“推动公投”并无不妥 ● 林保华:“一个中国”和“特殊两国” ● 林保华:不论统独,尊重民意自决 ● 林保华:中共黩武和台湾安全 ● 林保华:中共得寸进尺,台湾不可坐以待毙 ● 林保华:中共愈霸道,台湾更离心 ● 林保华:东蒂汶公民投票对两岸的启示 ● 林保华:台湾商人上了中共贼船 ● 林保华:流氓腔调岂能“反独促统” ● 林保华:美国调整两岸政策,北京难有强烈反应 ● 林保华:分离主义不等于恐怖主义 ● 林保华:“一边一国”有理,外界反应有因 ● 林保华: 李登辉为台湾定位 ● 王 坚:为独立运动正名 ● 杜导斌:如何对待民主台湾?● 陈中煌:一个民主台湾和一个民主中国 ● 王 丹:民进党为什么会大胜 ● 王 丹:叫嚣对台动武之背后 ● 王 丹:民进党已放弃台独 ● 王 丹:军备竞赛危害中国前途 ● 王 丹:中共不应对俄国抱有幻想 ● 王 丹:“两国论”分析 ● 王 丹:参加台湾总统就职典礼的感想 ● 王 丹:三年来未交一个大陆朋友 ● 王 丹:海外民运已经失败 ● 王 丹:反战不应被当作时尚----评美国解放伊拉克 ● 王 丹:呼吁欧盟不要解除对中国的武器禁运 ● 王 丹: 中国很可能走向军事强权,威胁世界和平 ● 翁剑平:宁当亡国奴,愿做叛国贼 ● 张 菁:“一国两制”根本不可靠,台湾人民好自为之----香港人眼中的“新中国” ● 许纪霖:人权和主权----宁要失去了主权的人权,也不要没有人权的主权 ● 樊百华:“阿扁”,好亲切的一唤!● 樊百华:台独乃Made In Beijing!● 樊百华:东帝汶,独立就独立呗!● 项小吉:汉奸与爱国贼 ● 项小吉:促统与贩毒 ● 赵达功:中国人民没有国家主权 ● 赵达功:不要把台湾逼得太紧 ● 赵达功:爱国主义的“摇头丸” ● 赵达功:中国人想做美国人 ● 史 东:林肯反对“一国两制” ● 叶 宁:“两国论”真知灼见----人民自决、两国论、台湾与民运的点滴意见 ● 张伟国:以退为进----抗衡北京打压台湾 ● 张伟国:欣闻台湾筹建“国家人权委员会” ● 刘晓波:如果统一就是奴役 ● 刘晓波:自治的权利 ● 刘晓波:人权高于主权 ● 刘晓波:和平是唯一选择,民主是最佳前提----评两岸关系 ● 刘晓波:大陆爱国者的流氓相 ● 曹长青:中国对台白皮书遭全球谴责 ● 曹长青:中共导演的反美荒唐剧 ● 曹长青:中国媒体又开始煽动民族狂热 ● 曹长青:两德模式是两岸关系的样板 ● 曹长青:台湾人民有选择独立的权利----人的尊严高于领土和国家 ● 曹长青:多数美国人赞成美国和台湾建交 ● 曹长青:“一个中国”政策已经过时 ● 曹长青:爱国主义的背后是剥夺人权----中国知识份子的百年误区 ● 曹长青:陈水扁当选的意义 ● 曹长青:装备落后的中国难敌美国的制裁 ----北约轰炸南斯拉夫震撼中共 ● 曹长青:台湾经费和民运腐败 ● 曹长青:民族自决是世界潮流----北京为何不敢和达赖喇嘛谈判 ● 叶 欣:国际社会应给台湾一席之地 ● 叶 欣:矫情的爱国主义 ● 沙裕光:和平统一,尊重台独 ● 柳大正:大一统----中国政治的“天理”?● 柳大正:大一统的脉络与后果 ● 柳大正:联省自治----二十世纪的联邦主义尝试 ● 柳大正:联省自治与省宪运动 ● 张先梁:一国两制的“矛”与“盾”● 张先樑:香港终于跨入了以言论治罪的新时期 ● 张先樑:中共的“反独促统”运动可以休矣! ● 范英著:民族主义是摧毁自己的土炸药 ● 薛 伟:坚决支持东土独立运动----在第三届世界维吾尔青年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 薛 伟:陈水扁虽败犹荣 ● 林 牧:中国文化的病根----追求至善理想和大一统的一元化 ● 林 牧:伟大而可诅咒的长城 ● 林 牧:人权高于国家主权,人权超出一国的内政----论人权与国家主权 ● 王希哲:“一国两制”就是战争 ● 王希哲:反对无条件给予中国PNTR ● 钟祖康:国家越统一,人民越不快乐 ● 蔡崇国:如何看“两国论”----李登辉先生体现了坦率和勇气 ● 唐柏桥:公投不等于宣战 ● 唐柏桥:自取其辱----中美女足赛中国队落败有感 ● 刘 青:从两国论到人道人权 ● 北 明:列强出兵中国是被迫自卫----为八国联军辩护 ● 吴稼祥:莫把台湾作港澳 ● 杨小凯:中国统一之利弊 ● 陈劲松:台湾大选,共产党何以一言不发﹖ ● 陈劲松:虚假的中国 ● 陈劲松:从人均收入看海峡两岸差距 ● 胡 平:白皮书挑战和平----评中共《一个中国原则和台湾问题》白皮书 ● 胡 平:两个中国与双重承认----和大陆朋友谈“台独” ● 杨建利:既然有两个“政治的”中国,那么主权不就被分割了吗?----浅谈两岸关系中的基本是非 ● 王德耀:“台独”的罪魁祸首还是中共自己----从不同角度谈“台独”问题 ● 莫莉花:“卖国贼”----大写于史册的人 ● 莫莉花:台湾应尽快加入世界人权体系----小议陈水扁先生的就职演说 ● 莫莉花:在土耳其看“疆独”----谈中国人民的知情权 ● 莫莉花:可笑的“全球华人反独促统大会” ● 巴 赫:《独立宣言》给内蒙古人民的启示 ● 巴 赫:落后的“大中华一统”观念 ● 巴 赫:驳“自决有条件”论 ● 安 琪:西藏人有民族自决的权利----专访自由亚洲电台西藏部主任阿沛•晋美 ● 李晓庄:“一国两制”的症结在“一国” ● 金尧如:在“一中原则”下什么都好谈吗?● 金尧如:中共应从美对台军售中总结教训 ● 金尧如:“两个中国”肇源于中共的革命战争 ● 伍 凡:北京驻南联盟大使馆被炸的政治和军事意义 ● 伍 凡:联邦制和「一国两制」 ● 伍 凡:坚持中华民国是维护台湾的关键 ● 伍 凡:采用“中华两国”联邦制,台湾问题就有活路了----评北京拟定统一台湾时间表 ● 陈泱潮:中共“联俄抗美孤台保专制”外交战略的破灭 ● 纪 红:华盛顿支持西藏活动 ● 纪晓峰:警惕中共玩火,突袭台湾外岛 ● 纪晓峰:要统一而专制,还是要分裂而民主?● 张 林:台湾何惧?● 倪育贤:“两个中国”刍议 ● 倪育贤:爱国主义?民族主义?还是法西斯主义?




作者:Anonymous罕见奇谈 发贴, 来自 http://www.hjclub.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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