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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义和团认知说中国的“才子”传统与现状(Z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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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nonymous 在 罕见奇谈 发贴, 来自 http://www.hjclub.org
中国的“才子”文化
作者:长卿
国人有两大特色,一曰奴才,一曰戏子,合称为‘才子’。
如何‘才子’这般令人厌恶?原因却是千头万绪,这里只采拮史端浪花几朵,便可一见端倪也。近年来名人学者无数,将义和团诬为国耻,倘使限于学术纷争,也并非不可商榷争辩,然笔砚之间却始终有股‘才子’气,令人愤懑难消,不吐不快。
且说这义和团缘何而发?列宁道:“100年前的义和团运动,就是这些‘温驯出名的中国人’ 愤怒地反抗帝国主义的运动,是中国人‘被迫发出的最后的吼声’”。马克.吐温在演讲中说,“我任何时候都是和义和团站在一些的。义和团是爱国者,他们爱他们自己的国家胜过爱别的民族的国家。”从 1856年西林教案至1899年肥城教案,据统计有大小教案1500余起,最终导致了义和团的爆发。曾国藩《津案事出有因片》中说道:“教民太滥,从教者良民甚少,莠民甚多”,“教民仗势欺人”,“教士曲庇教民”,“领事曲庇教士。”由此可见,教会网罗地痞,鱼肉乡民。台北神甫刘宇声《中华殉道圣人传》则说,“说到教难的起因,非常复杂。在我国来讲清代初年的主要祸源,是中国礼仪之争,教会不许尊敬孔子,禁止敬祖宗……。清朝末年,主要是不平等条约所激起……。”(仲文《“教难”?“殉道者”?》)。两者虽有分歧,却说明一个事实,就是义和团的爆发是事出有因的,是教会的倒行逆施所致。
仲文又说,“德国宰相俾斯麦,在国内压迫天主教,却大力发动为在山东传教的教士募捐,后来借口教士被杀害,便趁机夺取胶州湾。”由此可见,传教士在中国是有另一种使命的。
再说义和团大规模爆发于山东,就不能不提安治泰和福若瑟。安治泰这个批着宗教伪善外衣的传教士,是德国政府的忠实奴才,《德国外交文件有关中国交涉史料选译》记载了安治泰为德国政府献计献策的事实,他不但吸收地痞恶棍入教来扩大教会在山东的势力。还通过德国使馆向清政府要求官阶,1893年他得到了三品顶戴,第二年又获得二品顶戴(《教务教案档》),与中国总督、巡抚平行。1897年安治泰要求德国占据胶州湾,当然他得到了威廉二世的高度评价。邵循正对他的评价是“山东的太上皇、压迫人民的恶霸,千万胶澳事件的罪魁”(邵循正《19世纪帝国主义在华天主教保护权的争夺》)
另一方面,善良的传教士们也有着强力的武装,“武城十二里庄、禹城韩庄、平阴白云峪等教堂均拥有快枪百余杆,其中有的还私藏大炮”(《署理山东巡抚袁世凯折》《义和团档案史料》)。“东昌府有一百二十座教堂‘自购军械’”(佐原笃介《拳匪纪事》)。这是传教士们的所为?自卫需要大炮吗?
至于传教士包揽词讼,私设刑庭,欺压百姓则罄竹难书。稍举几例,山东省汶上县教民在外国传教士指使下,“聚百余人捆缚平民,口称拿获红拳会,擅送济宁教堂,并有殴人勒索情事”(《义和团档案史料》)。在处理教民案件时,地方官“袒教抑民”“民冤不伸”“理屈者不以为屈,杀人者亦不抵罪”(《皇朝政典类纂》)。传教士强行摊派差役,“需索骚扰,片纸下乡,中业倾产”(《泰安府禀光绪二十六年正月初十日到》《泰安府属剿办拳匪卷》)。并且擅自收税,“山东州(邹)县西南乡教堂教士向商贾收税,苛虐异常”(《光绪朝东华录》)。传教士“至必官为护送,马夫支应,恒取于民”(《兰山县王小斋与孙蕙生书》)。传教士还勾结和扶植地主恶霸势力,以便共同鱼肉人民。如山东清平县,有左、王两族大地主,钱粮占全县之半,他们加入天主教后,不缴漕征,高利剥削平民,“官以奉教也,亦无奈之何”(《义和团拳始乱记》《西巡大事本末记》)(此段转引陈清《传教士与山东义和团的爆发》)。
此段可见一斑,传教士不但包揽词讼,还擅自收税,这是传教士所为?教民,也就是所谓的二毛子在这其中又起了什么作用呢?毋庸多说,狗腿而已!
‘才子’们置这一段历史于不顾,只是一味谴责拳民滥杀洋人,甚至滥杀教民。那么我要反问这些‘才子’,是不是就任由这些洋人和教民胡作非为呢?
‘才子’们不敢明目张胆的为列强的侵略开脱,只好支支吾吾,诬蔑拳民愚昧滥杀无辜,妄图把水搅混,并且宣扬一些表现良好的传教士来为侵略者开脱。其实我们并不否认传教士中有一些尚存良心者,他们有些人也的确做了有益中国的事,但是传教士的恶行牢牢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这有谁洗刷得掉?‘才子’们说义和团残忍令人发指,却只字不提列强的残忍,不过洋人中还是有不需要为侵略辩护的,无形中这些自大的洋人又给了这些‘才子’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普特南·威尔也就是伦敦驻华记者辛普森(见《庚子使馆被围记》普特南·威尔),这是一个日记,记载了义和团攻打使馆教堂的过程。辛普森有个“消遣之法”——每至正午阳光酷烈、人困马乏时,便躲在工事里狙击出来活动的义和团民。有一日他越过防线,接近中国大营,在肃王府的外墙处连续击中了三个正在做工的义和团。当他看到其中一人“黄背之上红血汩汩而流,登时倒下,手足一伸,其命遂毕”时,也觉得“可谓残忍已极”。这就是辛普森骄傲的自述。
“德国驻华公使克林德出门散步,见两个‘头扎红巾、腰系红带,手腕及腿亦皆缠以红布’的拳民乘骡车从使馆路上驰过,遂举杖追逐击之,擒得一人(六月十二日)”,要知道这时义和团还没有公开的行动,而各国卫队数百人是在五月三十一就已经进城了。究竟到底是谁挑衅在先呢?
辛普森又记载,一队法国兵将一群“拳匪、兵丁、平民相与搀杂”的中国人逼进城内一死巷内,“机关枪即轰击于陷阱之中,约击十分钟或十五分钟,直至不留一人而后已”。那么‘才子’们所谓的滥杀无辜在这里合不合适呢?他又说,野蛮的印度兵“于昏夜中走入教民妇女所居之屋,各抢女人头上所戴之首饰,即一小银簪亦抢之”,并施以强暴;矜持的德国人从乡村“骑马而行,鞍上满系巨包,前面驱有牛、马等兽,皆于路上掠得者”,究竟是拳民残暴还是洋人残暴不需要我多说了吧。(张功臣《历史原生态的展露∶一个英国人眼里的义和团与八国联军》)
令人可笑的是,辛普森自以为正义,他还振振有词的谴责洋兵‘太过’,说各国军队虽服装、面貌各异,其实都是“盛装骑马之盗贼”。对烧杀抢掠之洋兵颇为不齿,还稍加劝阻。当然,他忏悔了一会后,也加入了烧杀抢掠的行列。不知那些‘才子’们有何感想?与拳民比较起来,哪个更令人发指呢?在抢劫皇宫的时候,辛普森很矛盾,“人之血既已激动,不能自持”,他一边想做文明人,但是他更想做强盗。‘才子’们什么时候会去谴责洋兵的暴行呢?我不知道,也许永远不会,也许他们永远只会谴责拳民的暴行。
‘才子’们的嘴脸露得差不多了,但是我仍然意犹未尽,我憎恶那些洋人,但是我更憎恶那些洋人的奴才,“他们甘愿认贼作父,充当洋人的奴才甚至帮凶和打手,帮助洋人欺凌践踏自己的同胞。这些家伙,为从洋人主子那里乞讨到一点残肴剩羹,极尽献媚之能事,摧残起自己的同胞来。比他们的洋人主子都心毒手辣,可他们在洋人主子面前,却变成了地地道道的哈吧狗,点头哈腰,唯唯诺诺,连声大气都不敢出,陪着笑脸,那种奴颜婢膝的样子,实在令人憎恶!”(《醒狮》)
奴才只是其中一面,不足以概括‘才子’的另一面,‘才子’的另一面就是戏子。对于蓄小胡子的梅兰芳、怒打特务的程砚秋,唱金圆券的瞎子阿炳,我是不称之为戏子的,我称他们为艺人,艺人一旦谄媚他就变成了戏子。‘才子’们倘是不谄媚我是不称之为‘才子’的,‘才子’们必须把主子的丑事遮掩粉饰起来,才是一个合格的‘才子’。
说到此刻,应该说一说袁世凯“改编”《安天会》,他邀了一批人马出演,《新安天会》说的是孙悟空大闹天宫之后逃往东胜神州,以东方德国威廉第二自命。孙悟空八字胡,两角上卷,一看便知妆扮的是孙中山。麾下的黄风大王,肥步蹒跚,又如同黄兴;先锋为独木将军,又好比李烈钧。玉皇大帝见神州生灵涂炭,命广德星君率手下冯异、张飞、李广、曹彬大战“孙文”、“黄兴”、“李烈钧”,终将他们赶出神州。(注:此时孙中山、黄兴等人已远避日、美。)看过此剧的人写道:“剧之末幕,更有异想天开之奇剧,谄媚无耻,无微不至。”(《后孙公园杂录》)
戏子们所做的,就是按着主子的意思,无论怎么异想天开,只要顺着主子的意愿就行,讨得主子的欢心便罢。‘才子’一面充当文化打手,奴性十足,一面巧装打扮,扮相逼真,为列强开脱罪责,果然是绝代风华!
呜呼~,如此才子,我中华之大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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