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疫苗恐”与“疫苗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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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看“疫苗恐”与“疫苗控”(三) (755 reads) 作者: 芦笛 文章时间: 2021-8-22 周日, 上午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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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芦笛众议院 发贴, 来自 http://www.hjclub.org

我看“疫苗恐”与“疫苗控”(三)

芦笛


四、为什么要打疫苗?


◎ 反智主义阴谋论


沙弥网友说:

“似乎有报导说,某些城市暂停接种。中共的很多措施,无法用常理解释。

我一直很奇怪,本次疫情,铺天盖地的都宣传疫苗。
但是对治疗研究不多,治疗方法的报导,一直都被压制。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只有疫苗行

中国至少还说:中医行 .. :)”

窃以为,这就是典型的川粉言论,其特点一是无知,连为什么“只有疫苗行”都不知道,就敢出来质疑“铺天盖地的都宣传疫苗”。二是“政治挂帅”导致的反智,因为“科兴疫苗有效”论违反了一己爱憎,便悍然宣称刊登了一千多万病例的调查报告的科学期刊不可信,立论基础只能是“似乎有报道”之类街谈巷议。三是擅长阴谋论,毫无依据就认为全世界的科学家串通一气,压制治疗方法,一边倒地鼓吹打疫苗。

当然,某些科学家甚至某些顶级期刊,在这次瘟疫中的表现确实很卑污。最恶劣的就是顶级医学期刊《柳叶刀》。该期刊竟然发表多名科学家联署的公开信,认定新冠病毒是自然发生的,将一切质疑判为“阴谋论”,后来又在美国总统大选前夕发表社论,以川普反科学为理由,号召美国科学家投票给拜登。这种种做法,违反了科学刊物的超脱立场,使得科学沦为权力角斗场上的大棒,开了将科学政治化的恶劣先例,将期刊主编及其跟从者钉在了科学史的耻辱柱上。

但不能因为这些老鼠屎,就否定一切科学期刊,将自己的坚定信仰,要么建立在川普对羟氯喹的鼓吹上(奇怪的是,他们怎么不遵那大老粗的医嘱,去喝消毒药水?),要么建立在符合一己爱憎的流行视频上,怀疑全世界都被疫苗巨头收买,一边倒地鼓吹疫苗,压制其他治疗方法,或是怀疑疫苗巨头有意缩短接种有效期(这实在是恭维那些研发者了,据我所知,迄今还没哪个科学家有此本事)。这完全是毛共“老子就是不信邪”那套,怎么也会在美国引起如潮呼应?

还是让我来为这些愚不可疗的川粉讲点医学常识吧,虽然明知无效。

为什么全球科学界要串通一气,强制推行疫苗接种?因为新冠病毒是病毒,不是细菌!

迄今为止,人类尚未开发出类似抗生素那种药物来杀灭病毒。川普那大老粗歌颂羟氯喹是“game changer”,只暴露了他连药物疗效必须以三期临床试验报告为依据都不知道,更缺乏身为总统的起码责任伦理,浊气一涌,就乱放黄腔,根本不顾总统的玉语纶音会在信众中造成什么灾难!

事实上,川普自己中招后,第一没效法于会泳喝来苏水自杀,第二没服羟氯喹,而是由他的私人兽医开了大处方,用了抗体鸡尾酒,瑞德西韦,以及糖皮质激素等。这大处方暴露了那医生的不称职(此人原是在阿富汗服役的外科军医):激素压制免疫反应,只能用于后期重症,而瑞德西韦已被在中国开展的三期临床试验证明无效(恕我引用了匪区报告,死罪死罪)。幸亏他还知道用抗体鸡尾酒。而它之所以奏效,是因为它是所谓“被动免疫”。

换言之,如今能对付新冠病毒的,还是只有抗体,区别只在于那抗体是您自己产生的(所谓“主动免疫”),还是医生为您注射的(所谓“被动免疫”)。后者太贵,不可能全民使用(最近阿斯利康推出了它,价格好像是1万镑一支),剩下来的当然就只有靠预防接种来建立主动免疫了。


◎ 细菌与病毒的区别


细菌是原核细胞生物,它虽然没有细胞核,但自带全套代谢机器。所谓“新陈代谢”,指的是生物的合成与分解。分解代谢提供生物所需的能量,合成代谢则是生物自制零件、自我修复、自我复制的生化过程。细菌内部有着为这两大类生化反应所需的蛋白催化剂(酶),只需从外界摄取营养物,就可以大量分裂增生。

这就是抗生素的作用点。抗生素是真菌分泌的杀菌产物,弗莱明发现青霉素后,一代代科学家发现了更多的抗生素,并对已有的抗生素作了化学改进。它一般针对为细菌特有、人体没有或者可以替代的蛋白催化剂(酶)下手。抑制了这些酶,细菌就不能生长,为机体的免疫系统最终清除细菌,赢得了喘息时间。这就是为何今日细菌感染再不是不治之症。不管感染有多严重,打打针就好了。

病毒感染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病毒不能算生物,只能算“亚生物”。它自己没有新陈代谢机器,要传宗接代,繁衍子孙,就只能钻到生物的细胞里去,接管细胞里原有的代谢机器,利用它们来复制自己,再大量释放出去,感染更多的细胞。

因为病毒利用的是人体细胞内的代谢机器,科学家就无法再用对付细菌那一手来对付病毒了——合成病毒用的细胞器,以及各种蛋白催化剂,都是人体原有的。您要是抑制或摧毁了它们,人也就没法活了。因此,人类不能像对付病菌那样,使用药物帮着机体的免疫系统消灭敌人。消灭病毒的任务只能由免疫系统独力承担。

尽管如此,科学界仍在努力研制能抑制病毒复制的药物,瑞德西韦那破灭了的“人民的希望”就是一例。更有希望的是另一例:去年12月,《自然·微生物》发表了美国佐治亚大学的来信(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64-020-00835-2,再次引用科研期刊,死罪死罪)。该报告声称,动物实验表明,莫那匹拉韦(Molnupiravir)能抑制病毒RNA复制,该药物已经进入临床IIa试验。若能通过三期临床试验,则该药可以用于治疗那些有症状但尚不需治疗、在家隔离的病人。它是口服药,可以由病人自己服用。不过,它会不会又是破灭了的“人民的希望”,还得走着瞧。

此外,以色列的科学家们也宣称,一种新药EXO-CD24能够缓解新冠病毒引起的细胞因子风暴,但我迄未见到科研期刊的报道(抱歉,再度迷信一把),只看到美国CDC招募志愿受试者参加临床试验的广告。

这些证据表明,没谁在压制治疗新冠药物的开发。沙弥网友之所以有此幻觉,大概是因为他不读书,不看报,尤其鄙视科学期刊,只热衷于听信流言蜚语的缘故吧。从哲学上来说,这当然也有道理,“不看即不存在”乃是主观唯心主义的信条之一。但若真是不看,他又怎么能得出“压制”的结论呢?由此可见,川粉的思维,不是我等愚民可以窥见其神妙的。


◎ 新冠病毒及其致病机理






如上图所示,新冠病毒的结构非常简单,比人体细胞简单到不可胜计,就一层包膜包住了病毒的基因组(那条粉红色的RNA单链),包膜上长了一个个黄牙齿,那叫Spike Glycoprotein,简称S-protein,中文翻译为刺突蛋白或棘突蛋白。它就是病毒与细胞结合的抓手。

病毒要进入细胞,必须与细胞膜上的某种蛋白结合。这个蛋白就叫病毒的受体。新冠病毒棘突蛋白的受体是ACE2(Angiotensin-converting enzyme 2,血管紧张素转化酶2)。它分布在多种脏器的内皮或上皮细胞膜上,为正常的生理活动所需。新冠病毒最常见的进入人体的途径是呼吸道,其棘突蛋白与肺泡细胞以及血管内皮细胞上的ACD2结合后,病毒就能进入这些细胞。

这是所有呼吸道病毒的感染方式(当然受体各不相同),新冠病毒的可怕之处,是它像萨斯病毒一样,会诱发致死的免疫系统变态反应。实际上,新冠病毒的学名就叫SARS-CoV-2,那意思就是萨斯-冠状病毒-2。这命名当然是从两种病毒的基因序列相似而来的,但新冠肺炎的致死机制也与萨斯肺炎很相似。

根据国内报道(偷听敌台,死罪死罪),若干武汉肺炎患者在病情改善,甚至病毒已经转阴后,病情又突然雪崩式恶化,多脏器衰竭而死。其共同表现,一是延时发作,在感染后期才出现;二是累及多脏器。根据这两点,可以推测患者死于所谓“细胞因子风暴”。

细胞因子是白细胞,巨噬细胞,单核细胞等释放出来的炎症因子。这些因子有两个作用,一是像炸弹一样,能杀死病原微生物,二是像信号弹那样,能指示敌踪,把友军吸引过来,参与屠杀。

但与抗体那种灵巧炸弹不一样,细胞因子是不分敌我的老式炸弹。它在杀死病原微生物的同时,同样也能杀伤自己的细胞。这就叫变态反应或是过敏反应,也就是走火入魔、不分敌我的免疫反应。当全身的白细胞尤其是粒细胞都给动员起来,大量释放细胞因子时,就造成多脏器受损。这就叫“细胞因子风暴”。

萨斯肺炎的病理改变,就是典型的细胞因子风暴造成的损伤:大量的炎症介质释放,使得肺泡毛细血管的通透性增加,大量的血浆蛋白渗透入肺泡中,形成所谓“玻璃质膜”,导致所谓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最终导致呼吸衰竭。(以上文字是大疫初起时,我在朋友圈里写的,懒得再写,直接拷贝过来。瘟疫传到西方后,已经确证细胞因子风暴是新冠致死的主要原因)。

病到了这一步就难办了,即使救了过来,也很可能成了废人:肺部纤维化,基本丧失了功能,终生只能靠吸氧为生。跟老芦似的,走上一百米就喘不过气来(当然我还没到在静卧状态也需吸氧的地步)。

对变态反应目前还没有什么好的疗法,一般是用糖皮质激素(地塞米松之类)抑制之。但这有两个问题,一是压制免疫功能会引起并发感染,为此必须使用抗菌素预防。二是会对骨骼造成不可逆损害。当初国内用大剂量激素抢救萨斯病人,造成了许多股骨头坏死的残疾人。

此外,国外还使用抗白介素6(IL6)的单抗,因为IL6在引发细胞因子风暴中起到中心作用。但使用单抗治疗本身就可能诱发细胞因子风暴,加重呼吸困难,虽然发病率并不高。上面提到的以色列科学家开发的EXO-CD24如果真的有效,而又没有严重的副作用,倒还真是福音。

由此可见,新冠病毒很可怕,并不是大老粗川普说的:“我的好朋友习近平告诉我了,到夏天就会自动消失了”,“那不过是个大号流感”,等等。时至今日,全球已经死了四百多万人,再把它视为大号流感,就一定是吃错了药。


◎ 防治


上面说过了,迄今最有效的药物,还是抗体。这抗体要么是疫苗诱导出来的,要么如同川普一样,被动接受单克隆抗体鸡尾酒(所谓单克隆抗体,就是只认识抗原一个表位的抗体。鸡尾酒则是将针对几个表位的单抗混合在一起)。人类早就掌握了制备单抗的方法,但产量较低,不可能在全民规模使用。

抗体的作用,上图已经作了示意。套在棘突蛋白上的红色的Y字,就是所谓抗体。它能识别病毒表面的棘突蛋白,与之结合后,病毒就再也无法跟细胞结合了。那Y字下方的一竖,叫作“Fc段”。抗体结合了抗原后,Fc段就暴露出来了。此时吞噬细胞就会看见,跑过来与它结合,于是抗体就在病毒与吞噬细胞间搭了个桥。后者就会将病毒吞进去,将其消化。Fc段还能与杀伤T细胞结合,后者释放出种种因子,杀死病毒。此外,Fc段还能激活所谓的补体通路,杀死病毒。

总之,机体清除病毒的过程相当复杂,估计大家也记不住,就不多说了。大家只需记住一点就够了:大规模开展预防接种,并不是医药巨头们强制大众消费的阴谋诡计。人类实在是黔驴技穷,只有靠这一招救命了。


五、疫苗的安全性


安全性与有效性,是开发疫苗必须考察的两项指标,这就是为何需要临床试验。时至今日,疫苗的有效性已经不必怀疑了,但安全性问题仍谈不上彻底解决。

Bystander先生已经说了,一款疫苗的开发,是个非常耗时的过程,一般需要5-10年。而新冠疫苗从研发到大规模接种,竟然花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当真是不可思议。

对此,开发者们也作了解释,声称他们没有cut any corner,应该做的试验(trials)一项也没拉下,只是同时进行而已。例如按常规,应该是动物试验后才依次做一期,二期,三期临床试验,每个试验都要等到前一项试验有了正面结果后,才开始进行。但为了节省时间,开发者们打破常规,同时开始所有的试验。

疫苗巨头们也打破常规,不待三期临床试验结果出来,就开始大规模生产疫苗。此举完全是豪赌——万一试验结果证明无效或有害,巨头们的巨额投资就打了水漂。所幸辉瑞、莫德纳、强生、阿斯利康疫苗的三期临床试验报告都发表在顶级期刊上(再度迷信一把,死罪),证明这些疫苗都是安全有效的。巨头们才倖免血本无归。

巨头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他们也是人,恐怕还是有点天良的。而且,为了保住自家性命,他们也希望能有根救命稻草。在这点上,他们的利益与大众是一致的。阿斯利康甚至宣布他们生产的疫苗只收成本价,绝不以此牟利。当然,他们是否做到了这一点,我不曾验证过,因为英国一切药物和疫苗都是免费的。只是我觉得,在断言医药巨头们肮脏的行为动机前,恐怕得有点起码的依据。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应该是文明人的行为准则。

虽然这些疫苗都通过了临床试验,但并不意味着它们就真是安全的——测试人数毕竟有限,谁也不知道接种范围扩大到全民后会不会还是这样。阿斯利康疫苗就是这样。在大规模施打后,才发现它会引起血栓形成。因为这是罕见病例,在有限的人数中测试并不会暴露出来。

但据我所知,无论是阿斯利康疫苗还是mRNA疫苗暴露出来的严重副反应,都似乎没谁隐瞒过。须知这些疫苗已经应用到全球,不是哪个国家的政府或医疗巨头可以压下去的。辉瑞疫苗首次在英国给医护人员开打,当天就有一位护士出现过敏性休克,经抢救脱险。这事被媒体报道后,卫生当局赶紧出来解释,那护士本来就是过敏体质,平时就带着装着肾上腺素的注射器,随时准备自救。当局进而劝告,那些害过敏性疾病的人不宜接种。

类似地,阿斯利康疫苗引起血栓形成的罕见病例发生后,挪威首先爆出了这一消息,及时停止接种。其他欧洲国家纷纷跟上。最后就连英国政府也停止用它为40岁以下的成人接种,还专门出了安民告示,对40岁以上的成人是否接受该疫苗作了指导。

所以,疫苗确实有副作用,但严重病例毕竟是罕见的。这与常用药物相似。例如川普歌颂的羟氯喹会伤害心脏,严重者会引起猝死,但这并未构成取消该药的理由,因为猝死毕竟非常罕见,而羟氯喹虽对新冠无效,但可以用于治疗其他疾病。所以,在使用任何一种药物时,人类实际上都是在冒险,关键是如何权衡利弊。

至于bystander先生举出的那些风险,诸如大量棘突蛋白会引起细胞因子风暴,引起自身免疫疾病,诱发ADE(antibody-dependent enhancement),引起血栓形成等等,虽然不完全是空穴来风,但我觉得发生几率都很小,也从未见到过有关报道。腺病毒载体疫苗引起的罕见的血栓形成,类似于肝素(heparin)诱发的针对血小板因子4的变态反应。我一度猜想它是棘突蛋白引起的,但后来看到一篇论文,说棘突蛋白并不能为抗血小板因子4的抗体识别。因此,它可能是腺病毒本身引起的。

实际上,反疫苗的呼声非但没给政府或医药巨头们压制下去,而且还非常响亮。我自己就攻读过许多论文,描绘的恶果可比bystander先生介绍的可怕多了。

例如有人声称,mRNA疫苗(辉瑞与莫德纳)里含有的序列能诱导两种与细胞内与RNA结合的蛋白TDP-43,后者与 FUS折叠成致病的朊病毒(prion),而mRNA指导合成的病毒的S蛋白(棘突蛋白)与其受体ACE2结合后可引起锌离子内流,而胞浆内锌离子浓度增加也可将TDP-43转化为致病的朊病毒,从而引起肌萎缩脊髓侧索硬化症、额颞叶退化症、阿兹海默症,等等。

这也罢了,让我至今不能释怀的是一篇水平相当高的论文。作者认为,mRNA疫苗进入细胞后,会像艾滋病毒那样,反转录为DNA,整合到到接种者的基因组里,诱导出癌症,或是导致各种可怕的后遗症,而这些恶果需要长时段才能显示出来,到时就悔之晚矣。

虽然这篇论文有明显漏洞。但它毕竟命中了疫苗的缺陷——它们都是短期内匆忙出笼的。即使现在没什么恶果,但再过五年十年后是否仍无恶果,谁也无法现在就作出绝对的结论,顶多只能说“extremely unlikely”,不能说“impossible”。

从这个角度来看,灭活疫苗反而没有这种长程的未知风险。科兴与国药都是灭活疫苗,而且在智利进行的超过一千万人的调查已经表明,科兴疫苗非常安全,基本没有引出严重的副反应。它们都是用杀死了的病毒制成的,其RNA已被破坏,根本不可能通过逆转录整合到接种者的基因里去。

所以,我的建议是,如果您认为所谓远期恶果是杞忧,那就去打辉瑞或莫德纳。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至少短期内,它们是安全的。而且,它们的优点是可以随时应变。上面已经说过了,免疫逃逸之所以发生,是病毒发生基因突变,引起了棘突蛋白的三维结构改变,让免疫系统再也认不出来了。mRNA疫苗的优点,是可以随时改动mRNA的序列,使得它能编码新的棘突蛋白,几周后就可以推出第三针。而灭活疫苗、腺病毒载体疫苗以及重组蛋白疫苗的应变就没有这么灵活。

但若您害怕它们的远期未知风险,又相信共匪收买了的《新英格兰医学期刊》,那就回国去打科兴,或是等着Novavax上市。那是用飞蛾细胞合成的新冠病毒棘突蛋白,绝无可能整合到接种者的基因里去。

如果您根本不想打疫苗,那当然也是您的自由。不过,个人觉得,政府有权强制接种,正如大战爆发后政府有权强制征兵一般。打疫苗的风险,还没有上战场的风险大吧?这场大疫与大战又有何区别?


(全文完)

作者:芦笛众议院 发贴, 来自 http://www.hjclub.org


上一次由芦笛于2021-8-23 周一, 上午1:35修改,总共修改了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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