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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芦笛 怀老镇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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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芦笛 怀老镇长   
light
警告次数: 4






加入时间: 2006/06/04
文章: 6382

经验值: 201207


文章标题: 芦笛 怀老镇长 (187 reads)      时间: 2019-10-22 周二, 下午8:17

作者:light驴鸣镇 发贴, 来自 http://www.hjclub.info

https://www.hjclub.org/bbs/viewtopic.php?p=2826217&highlight=%E6%80%80%E8%80%81%E9%95%87%E9%95%BF#2826217

怀老镇长 (908 reads) 时间: 15 7 2012 20:17 报告此帖给本论坛的版主
作者:芦笛 在 驴鸣镇 发贴, 来自 http://www.hjclub.info

驴鸣镇的老镇长是老2 ,那只是简称。他的网名很怪,叫2u2m,曾被我的唯一合法情人余情郎骂成“偷油偷米”。他在时,我从未想到过问问他那网名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怎么来的。此生大概再也见不到他了吧。所以,这疑问大概得带到棺材里去了。

老2是安魂曲“介绍”到海纳百川来的。那大约是在2002年吧,他偶然摸到《说道》去,见安魂曲、老格、看好戏等人在那儿骂我(那是该论坛的主题,也曾是《国家与社会论坛》、《塞上客栈》与《共舞台》等反芦论坛的主题。网上还没哪个别的写手享受过我这种有专坛侍候的特殊待遇,而且专门炒作我的论坛先后竟有过四个之多),好奇心起,便找到本网站来,立即认同了我的观点。在我与高寒、安魂曲鏖战期间,他一直为我助拳。我被放逐后,他每天都把我的帖子从《博讯》转到《海川》,从未错过一个帖子,为此屡屡与网站斑竹发生冲突。

《驴鸣镇》开张后,他自报奋勇当镇长。他大概是我见过的与网友关系最好的论坛斑竹,把小镇管理得井井有条,提导极有水平,赏罚公正无私,镇里的气氛十分和谐。最让我欣赏的是,他虽然是铁杆芦粉,却并不盲从,若确实是我不对,他能像老非那样直率批评我,而我对他的批评也总是心服口服。凡是我在镇上写的文字,若其中有骂人的地方,他就不提导读。

那阵我在镇里开了个哲学讲座。那是贝苏尼卖弄本行,介绍芝诺悖论引出来的。贝苏尼当时是斑竹16,因此我取谐音,把它称为“石榴讲座” 。我扣住那篇文字的劣等错误,写了一系列文章,无情讪笑嘲骂之,指出那位大哲人连最起码的哲学概念都不懂,误解到神鬼莫测的地步,随之解释了她那篇文字涉及到的基本哲学观念,并介绍了我几十年前的阅读思索心得。

后来海船沉没,那些文字正好在老狼未及抢救的那两个月的帖子中,统统葬身海底,其中介绍悖论与诡辩的那篇连我自己都没有存底。幸亏专在网上下载文章的“六者”网友拷贝了下来。网站重建后他再度贴出,我才得以回收。后来那些文字都收进了我放在网上下载的文集中。一位网友读后深受启迪,自愿为我制作了手机版本,来信告诉我读了只觉得“快感连连”。不过他也告诉我,我对贝苏尼的嘲骂太过分了。“文科傻妞”所在多有,何必如此不给面子?他不知道,他看到的那版本还是我修改柔化过的,原稿更结棍。

这也是老2当时的感受。记得我写出《论自由思辨在人类认识中的作用》,他非常欣赏,觉得论水平实在不能不提导,但其中又有许多嘲骂讽刺老贝的话。于是为难地跟我说:老芦,你这文章写得太好了,可惜里面有骂贝网的话,虽然不犯规,但实在太煞风景,能不能删去啊?我拒绝了,盖我写那个系列就是要剥贝苏尼的“哲人”皮,以报她“公报私仇”无限期封杀我之仇。上不上导读我根本不在乎,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穿她那绣花枕头内的一包草,让她难受难受。

但这事加深了我对老2的好印象。就是为此,我才在网站重建后力挺他作总斑竹。事实证明我一点没看错,他确实是我见过的最好最公正的斑竹。过去奸坛同仁们都称赞前总斑竹老虫怎么怎么好,我看比老2远远不如。

作为镇长,老2很有责任心,很拿小镇当回事。记得他有次有事离开了两天,回来后立即上了个帖,如释重负地叹道:我一直担心我不在时会不会有人上骂帖脏帖,回来后才放了心,大家都很自觉,论坛很干净,谢谢大家配合。

我重返俱乐部后,在镇上宣布了这个消息。镇里一片欢腾,拥共写手随便还写了《欢呼遵义会议召开》,让我哭笑不得——我成了毛委员了。不过中国人就这样,非此即彼。我既然扫荡伪民运,那当然无论是倒共派还是拥共派,都要把我当成共产党的人。

在那个帖子里,我通知大家,我刚刚得知,网站现在面临财务危机,我准备以后转向纸质媒体,挣点外快帮助偿债(那时我真是这么打算的)。老2当即解囊,捐出了200刀(其中有100似乎是代“快乐的啰嗦”捐的,老2称她为“姥姥”)。同时捐款的还有葡萄皮,似乎也是200刀。那就是自网站开办到沉没之间唯一一次网友捐款。而这就是网站斑竹北京小左与巴舌到镇上胡作非为引起强烈抗议的原因:他们一毛不拔,却有脸扬武耀威地闯进气氛平和的小镇,作威作福,欺负慷慨捐输的镇民。

海船沉没后,镇长也和我等镇民一道漂浮在公海上。他上了个帖说,我是镇长,大家不要惊慌,驴鸣镇还在,以后还要照样办下去,极大地鼓舞了士气。我们还和特地赶来幸灾乐祸嘲笑我们的Novell打架,把他气得半死,扬言要去告我们。

但很快老2就消失了,我知道,他是连夜写软件去了。他好像没用多少时间,就写出了全套软件,反正网站重建要比初建花的时间少得多(海船2月9日沉没,19日就浮出,当然最初用的只是个简陋的救生艇)。而当初网站筹办时,老熊大概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把软件写出来,那软件还非常原始。每发一个帖,哪怕是个简单跟帖也罢,都得输入网名与密码一次,非常麻烦。内坛和外坛还不在一起,得到某个单独的网址去登录。文章搜索更是劣等,同一帖子多次出现在网页上,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老2写的新软件可完全是两回事。只需登录或发帖一次,再发帖就不需那套重复手续了。而且,内坛就在网站里,与外坛并列在一块,登录进去就能看见,直接点击就是了。贴图贴歌的操作也非常简单,白痴都会。斑竹管理论坛的那几项操作也一目了然,根本不像现在这白痴软件叠床架屋,无比繁琐。

最好使的,还是他写的搜索软件,那玩意可以准确到搜索某天的帖,比Google专业人士开发的还要好使万倍。我打架就全靠那玩意。如果对方抵赖,我不旋踵就能把他的旧帖调出来。我总觉得,那是我用过的最好用的软件,比现在这个白痴软件好用一万倍。如今这背时软件有两个文章搜索,每个都是白痴写的,既繁琐又没用,例如你若想查2008年4月30日到5月30日芦区的全部帖子,根本就没辙。若想查马悲鸣在2004年4月14日到15日内在罕见写的帖子就更没指望了。而用老2那个简单好用高效的搜索软件,不旋踵就能查出来。如今离了那利器,我再跟喜欢赖账的无赖子打架就再无胜算了,唉!

总之,在我这外行的心目中,老2是我见过的武艺最高强的IT专家,深得软件写作的要旨:“简单易学好用高效即美。”

写出如此高质的软件,担任了类似老熊加巴舌的角色,负责整个网站的运作,老2 的作派却与老熊完全两样,根本不认为那是什么可以藉此要挟网站和同仁的资本。对此我真是长怀感恩之心。

海船沉没后,我一度非常悲观,曾在通信中跟老狼说,我从此再不搅合办网站这种烂事了,因为大家都是义工,并非私人企业雇员,所以,所谓董事会完全是自欺欺人,根本无法控制技术版主。在这种情况下是否受人挟制,完全取决于技术斑竹的素质。若是再碰上老熊和亚瑟那种人,那还不是他们说了算,轮得到董事会发号施令么?解决这个难题的办法只有两条,要么花钱雇人做技术斑竹,要么咱们自己学会IT技术,但这两条似乎都不可行,所以还是拉倒吧。

总之,我可真是被老熊和巴舌弄怕了,生怕再来一次。网站重建后,老2既是总斑竹,又是全网站的技术负责人,整个网站的实权(如果说这种虚拟世界也有权力可言的话)实际上都落在他手里。于是某日我便在论坛里郑重其事地请求他发下誓来,保证以后决不利用手中的权力要挟我们,甚至颠覆网站。我诚恳地说,我也知道,这种请求对他完全是侮辱,但我不是不信任他,而是实在是被过去的技阀弄怕了,希望他体谅我这心病,发个誓让我安心。

老2什么也没说,大伙则一阵哄笑,都说老芦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过虑了。此后大家便管老2叫“技阀”,而他也并不以此为忤。如果论坛里出现了什么技术问题,大伙儿便嚷嚷找技阀,而他也就应声答道:技阀来了。

其实后来事实证明,发不发誓,什么鸟意思都没有,誓约管得住君子,管不住小人。鉴于过去海川那伙人大量泄漏内坛隐私,网站重建后,便要求俱乐部成员作出承诺,不把内坛的隐私披露出去。这其实也就是发誓。但后来葡萄皮、余大郎和我打架,照样把内坛的帖子转贴到外坛去。我那唯一合法情人余大郎最卑劣,他进入内坛后,一面跟我们称兄道弟,一面系统下载内坛帖子,以备未来之需,后来和我们翻脸后便贴出来。他可以卑劣到这地步,把我传达BBC编辑的口信并要求同仁回答的帖子与他办《国风》网站的帖子剪接在一起,让读者以为下面那些回答我的跟帖是积极拥护他那网站的。最下流的还是,他在内坛告诉安魂曲,国安高度欣赏他。跟我闹翻后,他竟把安魂曲就此的表态帖贴到矛盾江湖。当我抨击这种作法时,他还要反诬我造谣,说那帖是贴在众议院的,只是“偷油偷米”包庇我,把那帖子删去了。直到最后,安魂曲自己才出来证实,那帖子确实贴在内坛里。只是那小白的“刘刚度”实在太高,起码是0.99吧,竟然看不出我是在为他遮丑(余大郎传达了他的国安上司对安魂曲的嘉奖,我觉得这种事说出去太丢人,因此替安抵赖,说那个帖子是余大郎伪造的),却一口咬死我想把他赶出俱乐部,让我哭笑不得。

我在前帖里介绍了刘刚症,说那不是一个人害的病,是全民共患的国症,就是它使得中华民族成了劣等民族。佳佳仍然不解,还要问我那病是怎么害上的。我不是都说过了么?那是毛泽东传染给全民的,毛的“刘刚度”绝对超过1,他当国后就把全套心理失常症状当成“共产主义道德”,用来训练全民特别是青少年,于是疑神疑鬼成了“高度的革命警惕性”,心狠手辣成了“立场坚定”。在以国家暴力为后盾的强制性洗脑下,全民不成疯子何待?难道你周围的人不也疑神疑鬼?只不过今天不再是“革命警惕性”而是“经济警惕性”了。这也是在病态社会里生存的必要条件。倘若不在梦里也睁只眼,只怕立即就要让人卖了还得帮着数钱。要是今天这国症有痊愈模样,专门宣讲“帝国主义亡我之心未死”的郎咸平还怎么充当高价国师爷,听众要不惜花上十几万元,去听一个疯子说疯话?

爱你喂,不但余大郎的刘刚度等于或大于1,以致认定根本不曾卷入我和他的纠葛的老2 somehow和我串通一气搞鬼,小安子的刘刚度也趋近于1,以致认定我替他遮丑是想把他赶出俱乐部,就连其他网人也TND个个是疯子,莫名其妙地跟我疯也似的撕吵,气得我接连大打出手,生生毁掉了这网站,而老2终于心灰意懒,挂冠而去,让我至今想起来仍觉对他不起。

网站重建后,一开头倒非常和谐。可谈政治就没什么好事,迟早要打起来。那年六四又到了,随便在《罕见》糟蹋丁子霖。我非常气愤,就针锋相对地写了《英雄母亲颂》。一个叫konami的网友跟帖反驳。我本来可以置之不理,那也就没事了,可她是驴鸣镇的老镇民,也为网站捐过款,我当然必须答复,可那阵心里没好气,说话口气重了些,得罪了她。她跑到LLC去,见到那儿的LL在一如既往地诬陷我,诽谤奸坛。女人总是耳朵软,立即听信了那些谗言,于是莫名其妙地对我滋生出某种仇恨,化名“老潜水”跟帖攻击我。我不知道那是她,回击当然也不客气。到最后她化名攻击我的事儿被人揭露出来,我对她的好印象刹那间扫地以尽——我最鄙视的就是这种毫无荣誉感与decency的人。你要批驳我,光明正大以本来面目上阵就是了,搞这种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干什么?至此,彼此的恶感就再难化解了。老2下了隔离令,更是恶化了这趋势。

其实但凡我跟女人发生冲突,老2的同情心总是在对方那边,无论对konami还是对贝苏尼都这样。我这人非常敏感,他这倾向我立即就能察觉。使用多个化名“围攻”网友为坛规明文禁止,按理他应该封杀konami一段时间,或起码是黄牌警告,可他念konami是捐款网友,只是下了隔离令便了事。

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这konami完全是个不识好歹的女刘刚,反倒认定老2 此举是要剥夺她的反击权利,“把我的双手捆起来让老驴尽情地踢”!我亮出旧帖来证明,她在下了隔离令后还在辱骂我,而我可从无类似犯规行为。她竟然心理阴暗到认为老2是技阀,那旧帖让老2作过手脚,改了上贴时间!我指出,帖号(那阵子的每个帖子都有序号)表明做这种手脚根本就不可能的,因为要改一个就得改动一大串,根本就无实作可能。可再怎么说也没法改变她的先入之见。在她看来,我既然是网站的董事,老2是网站技阀,当然只会与我串通一气包庇我。

到后来那娘们的刘刚症犯得不是一般的邪乎,而一度十分叫座的写手鲁肃也给传染上了。那俩都时常光临LLC,而LLC荟萃了一群心理阴暗的疯子,日常议题就是猜测奸坛某个网名是谁谁的马甲。他们根本不可能理解,世上就是可以有老芦这种荣誉感非常强烈,极度讲究decency的光明正大的人,却日日猜测谁谁是我的马甲。只要有谁称赞过我,立即就要变成我的马甲,加人,Jinlux,小钟以及老金等人都享受过这种待遇。鲁肃与konami在那儿看多了此类猜测,马上诱发了“易感基因”,深信网站和我串通一气迫害他们,立即跑回来满地打滚哭闹。

鲁肃是海船重建后才来的写手,刚来时颇受欢迎,因而非常自负。不料有位叫白德为的网友不买他的帐,时时跟帖冷言讽刺。这在论坛里是最常见不过的景象,可鲁肃那小心眼却受不了了。他在LLC见到那些谗言,立刻疑人偷斧,认定白德为必然是我的马甲,于是回来大闹。Konami见帮手来了,也立即杀奔网站而来。

黑风双煞声势汹汹,好像拿到了真赃实据一般咄咄逼人,把众议院的穹顶都险些闹塌了,逼着白德为自扒真身,也就是让他承认他就是我的化名。鲁肃甚至连BigSur也认成是我的马甲,让后者气得直哆嗦又说不出话来(BigSur那阵似乎没有中文软件,只能用英文输入)。那日妇更是见谁咬谁,谁跟帖讽刺,她就认定那人一定是我,什么小熊(xlwx),book(亦即后来的port),全被她打成我的马甲。

如今事过境迁,怒气早已散去,我不由得为这俩疯子哑然失笑:他们怎么就会吃定了白德为就一定是我?万一不是又该怎么下台?您说,这人犯了国症,怎么就会连最起码的理智都丧失了,还非但无法察觉那是犯病,反倒要以为自己智慧超群,明察秋毫?

但那阵我可绝对无法坐视这种侮辱,自然是大打出手,打得飞沙走石,日月无光,连见惯我打架的加人都啧啧赞道:我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网战。然然小丫头出来劝她老舅不要打了,她老舅还很不耐烦地说:小丫头,你这不是逼着我在鏖战之际还得抽空跟你说话,加重我的负担么?小姑娘只好怏怏走了,让我至今想起来犹觉歉疚。小爱好心出来劝架,反倒让那穿裤子的婆娘鲁肃痛骂一顿,割席断义,毅然宣告:Iris,从此你我不再是朋友!这TMD都哪跟哪啊,本来也就不是朋友,何以自作多情如斯?那阵就连我都还不是小爱的朋友,何况是他那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

那白德为也实头可恨,真正是网上第一玩家。他明知鲁肃认错人了,可他就是蓄意强化对方的错觉,最后还要说什么:既然你把我什么都看穿了,那我也只好承认了,三天之后,我一定告诉你我是谁。于是那黑风双煞就足足闹到他出来表态为止。可三天满了后,白德为还要玩花样,吊大众胃口,头天来上了半截帖子,题为《关于本人马甲问题的坦白交代》,先扯一通废话,末尾说:“其实,正如有些有些网友猜想的一样,本人就是随——”,就此戛然中断,让大家纷纷猜测他是不是“随便”或“随便陈”(都是网名)。次日他才来把那话补足:“本人就是随帖署名的白德为。白德为在海纳百川网站从来没有任何其他网名。”

这白德为真是我命里的克星,他后来跟斑竹15过不去,被斑竹15暗杀了。因为封杀的方式与我在芦区封杀“局外”、“捂被子笑”等人很相似,大众都以为他是被我秘密做掉的。葡萄皮等人疯病发作,口口声声指责我忘恩负义,人家买了《芦笛文选》,还要被我做掉。其实他被封当天就来信向我求救,让我处于两难之境:斑竹15不出公告就暗杀了他,一点荣誉感都没有(中国人的又一大特点是毫无荣誉感与decency的观念),还做得跟我明杀网氓的封名方式一模一样(都是封杀10001天),摆明是嫁祸于我,但干这种烂事的人毕竟是网站斑竹,为了维护网站名声,我不能把底细说出去。为摆脱这困境,最后我也play dirty trick,一面为白解封,一面反诬葡萄皮是黑客,暗杀白德为就是他干的。这就是钱钟书在干校时跟杨绛说的,跟什么人打堆,最后自己也就变成了那种人。

这些事真是让我对网络恶心到了极点——莫名其妙的疯子怎么那么多?有起码荣誉感的人为何又那么少?葡萄皮和小学生更是起码的体面都不要了。他俩都是捐款网友,但后来却追着我索讨捐款,说他们原来那是政治献金,捐钱的目的是要办拥共网站。如今这目的达不到,当然有权索回捐款,云云。我一怒之下答应用我的钱还他们,但老狼却又说不能这么做,当初网站捐款的通告就说得清清楚楚,捐款不附带任何政治目的。我要是赌气真这么干了,无异于对该宗旨的否定。于是我只好用粽子叶把头包起来,任葡萄皮与小学生怎么讽刺挖苦也充耳不闻。

我们大闹不要紧,可苦了执法的老2。那伙烂人最下流的一个做法,是不打正主,专打裁判,拳头都往老2身上招呼,口口声声他和我串通一气迫害他们。老2本是脾气相当好,十分理性,很能克制的人,可最后也实在忍不住发火了。前面说过,我每次和女人打架,他的同情心都在那边。我心中有数,但从不计较,可konami就是不识好歹,吵不过我就避实击虚,专向老2下手,最后那次甚至逼着老2让她进内坛,她要把里面的帖子贴出来。老2岂能答应这种无理要求?好说歹说劝阻无效,甚至说到“君子绝交不出恶声”的程度,konami就是不依不饶,让我看了觉得极端的frustrated。

因为荣誉感很强烈,我最忌讳的就是自己依靠网站的势力欺负普通网友,可日妇与鲁肃就是成心要坐实我这罪名,这就是他们为何不打正主专打裁判。如果裁判给打火了,也加入混战或是处罚了他们,则这罪名也就坐实了。我看出这一点,便声称我再不回这家网站了,要打上门去,把战争引到敌境去。我于是打到LLC去,戟指大骂那对狗男女,连脏话都骂出来了。过去我网战从不说脏话,只是刻毒挖苦讽刺,但那次气得太邪乎,不免把再教育期间贫下中农与工人的谆谆教导使将出来。可那俩只敢来这儿撒野,我打上门去便“敌进我退”,用马悲鸣的话来说便是“把王八脖子一缩,打死也不伸头出来回应”,只有RE等网氓出来与我周旋。正主不出来,我跳踉了几天就觉索然无味,怏怏而回。

可笑的是,在如此大闹之后,鲁肃竟然又想与我言归于好,几次要来套近乎。这不是做梦吗?难道我还能看上这种心理阴暗卑污的人?我于是彬彬有礼地回帖,毫不留情地逐一剖析他那些简单逻辑错误,让读者都觉得犯下那些弱智错误的人简直就是白痴。可那行文用语却又无一字违反坛规,让他既无法反驳,又无法举报。这样弄上两次,他脸上挂不住,便从此消失了。

可惜老芦只要在网上混一天,便永远是麻烦根源,于是鲁肃之后又有昭昭若昏。他自己申请了隔离,却又不遵守,我举报并回击,老2反倒惩罚了我,封了我两周的名。那时芦区已经开办起来了,本区公民大哗,我赶快改用另一个网名“信天翁”在坛里现身,请大家不要闹了。说老2这次处罚确实不当,不过他也太累了,是人就会犯错,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就算是我去度假两周吧。实际上,我根本就没介意,还觉得来这么一下也好,可以将我从“不受坛规约束的特殊公民”的诬陷中解脱出来。

所以,我跟老2,可以说得上是善始善终了,合作多年,彼此之间始终没有什么芥蒂。其实以我之敏感,早就察觉他的政见并不与我一致,更加认同的可能是我扫荡伪民运那一面,未必真的认同我批判中共的另一面。然而这恰是我觉得他难能可贵之处。在政治上,有无共识毫不打紧,真正要紧的,是有无共同的道德底线。在我心目中,老镇长2u2m,就是这污浊的网上难得见到有道德,有荣誉感,有decency的好人。到最后他挥挥手悄然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把他日以继夜呕心沥血帮助重建起来的网站,平平静静地留在了身后。

作者:light驴鸣镇 发贴, 来自 http://www.hjclub.in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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